晚飯時,一向節儉的秦雨主動加了幾個肉菜,因為江遠收入的提高,靈米和妖獸肉也有了。
看著那滿滿一碗的靈米飯,白玉霜滿臉錯愕,這里是凡人村嗎?她之前還有些擔心的,畢竟凡人村的人哪能租的起開元村的院子,還能幫自己還清外面的欠債。
但她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才和王媒婆過來一趟看看的。
“白妹妹趕緊吃,趕路應該餓了吧。”秦雨柔聲道,對于這個父親也不在了,孤苦伶仃一個女孩,她多少是有些母愛的。
她哪里知道,她的夫君就希望這般出身,無它,他能繼續低調,繼續茍著,還能少很多麻煩事。
“謝謝。”白玉霜小聲道。
“你多大呀?”宋梨兒忍不住小聲道。
“十九歲。”白玉霜看向那個小小挺可愛的女孩,原本低落的情緒,也多了些許少女該有的活潑了。
“哦,比我大。”
“夫君下次能不能幫我找個妹妹呀,我也想當姐姐。”
宋梨兒走過去挽著江遠的胳膊,撒嬌道。
“你盡快長大,我就能找個比你小的了。”江遠呵呵一笑,她長大到二十多歲,那自己找個比她小的倒是能接受,畢竟要成年啊。
“夫君你壞,人家成年了,我只是說比我小點就行,其實也有年輕就身材很好的,我就見過,比我矮但這個比我大……這么多。”宋梨兒嘻嘻一笑,還雙手比劃了一下。
“當真?”江遠似笑非笑。
“不信問我姐姐。”宋梨兒看向宋琬兒。
“夫君確有此事,一些家族里特意會培養一些擁有天賦異稟的女子,也不知道是怎么培養的,但卻是年紀輕輕就……各有不凡。”宋琬兒臉紅紅的柔聲道。
“夫君我還見過一個,這個比秦姐還要大的,像是一個磨盤一樣,我聽人說,是坐缸才養成的。”宋梨兒又唧唧咋咋的說起來,惹的一旁的秦雨屁股就有些坐立不安了。
江遠覺得自己太過傳統了,應該入鄉隨俗,應該打破成見,對于一些天賦異稟的,也可以嘗試著溝通一下。
“夫君你在聽嗎?”宋梨兒說的口干舌燥。
“恩,下次問問看。”江遠覺得王媒婆業務能力有待提高,竟然沒有給自己介紹介紹,她是忘記了,還是能力不夠?
希望她是忘記了。
秦雨和宋琬兒相視一眼,皆是無奈,梨兒這丫頭是嫌恩澤雨露太多是吧。
“夫君,今晚白姐姐在,我在哪里睡。”
“可人家還想被夫君抱著睡的。”
宋梨兒似是意識到什么,開始尋找自己的存在感了。
一旁的白玉霜臉紅紅的低下頭,似知道這一天,卻也沒有想到這么快。
“梨兒不要胡鬧,一切聽從夫君的。”宋琬兒聲音大了一些。
“哦。”宋梨兒吐了吐舌頭,就待離開的。
“婉兒不要兇梨兒,你就是太溫柔守禮了,年輕女孩子,適當的活潑一些才好。”江遠挽著宋梨兒坐在了自己腿上。
宋梨兒嘻嘻一笑,對著姐姐扮了一個鬼臉。
“是,夫君。”宋琬兒心里苦笑,我若也活潑一些,那誰來幫秦姐,又怎么做到家宅安定,一家鬧哄哄的,夫君還有心思修行制符了嗎?
等吃的差不多時,秦雨等先去收拾了。
“白姑娘你那院子多大,租金多少?”江遠這才問道。
“和你這個差不多,租金一年要五塊中品靈石。”白玉霜小聲道。
“嗯,租金加上你外面欠的靈石,你先收著。”江遠從儲物袋里拿出來十五塊中品靈石放在了桌子上。
“謝謝……夫君。”白玉霜沒想到對方這么快就給了靈石,還以為會先睡過再說的,心里大感得到了尊重。
“一碼歸一碼,你的要求我答應了。”
“以后可要乖巧聽話。”
江遠呵呵一笑。
“妾身曉得了。”白玉霜臉紅紅點頭。
“把靈石收下吧,你秦姐雖然溫柔,卻是守財奴。”江遠笑了笑道。
“秦姐很好的。”白玉霜收起靈石的同時,卻也小聲道。
稍后又問了一些關于入住開元村,有什么要求以及一些注意事項等等,江遠才是先回了練功房里。
等再次走出練功房時,秦雨已經在門口等待了。
“夫君我和婉兒先去隔壁房間了,只是梨兒,是留在你那里還是我帶走?”秦雨想到飯桌上那一茬,不確定夫君要不要留下梨兒。
“先留下吧,有她這個開心果,也省的到時候白玉霜拘束。”江遠嗯了一聲道。
秦雨心里苦笑,夫君你真覺得多一個人,就不拘束了嗎?
稍后秦雨就先離開了。
江遠進了臥室里,白玉霜明顯沐浴好了,已經換上了一身宋琬兒的衣裙,坐在床邊和宋梨兒說這話,大多數還是宋梨兒自己說。
房間里浴桶里重新換上了水。
“夫君,我厲害不厲害,我自己換的水,不如我伺候夫君沐浴吧。”宋梨兒高興上來邀功,其實是想留下來的意思。
“嗯。”江遠點頭。
宋梨兒滿臉高興,卻也干活很利索,開始幫江遠脫衣服拖鞋,然后待江遠進了浴桶里之后,她就捋起了袖子,開始給夫君搓澡了。
“夫君……我。”白玉霜看著眼前一幕,有些不知道該怎么做。
“有梨兒就行了,你先躺著休息。”江遠道。
“謝謝夫君。”白玉霜感激道,她確實不知道怎么伺候男人,畢竟她母親早早不在了,只是和父親一起生活。
看著賣力前后跑著搓澡的宋梨兒,過去都是她姐妹倆一起的,此刻她無疑是落單,承擔了不該承受的責任。
“看你滿頭是汗的,不用搓了,下來一起泡泡。”江遠揉了揉小小只一個的宋梨兒,不由的想到了梅子那丫頭。
大半年過去了。
那邊才過去大半個月。
還好!
“好嘞夫君,梨兒來了。”宋梨兒連連點頭,趕緊解開了腰帶,然后把外裙脫掉了,只剩下肚兜和褻褲,她倒也不忸怩,一方面是性格使然,一方面習慣了,飛快的褪掉了褻褲和肚兜,就如同一只小白兔樂呵呵進了浴桶里。
看到這一幕。
旁邊的白玉霜不由的緊了緊衣裙,竟是有些緊張了起來。
“夫君,梨兒餓了,想……。”宋梨兒突然嘀咕了一聲道。
……
夜很深,卻并不安靜,先是唧唧咋咋的宋梨兒,待她哄睡之后。
“霜兒,剛剛你也看明白了吧。”
“接下來我來了。”
江遠的聲音響起。
“請夫君憐惜。”白玉霜軟糯中透著一些緊張的聲音道,很快床板從咯吱一聲,變成了咯吱咯吱。
等第二天早上。
江遠已經出現在了練功房里。
“雖然不是修士,但畢竟有個當修士的父親,應該時常能吃上一些靈米妖獸肉,底蘊打的很深,確實對我的輔助不少。”
“現在多了白玉霜。”
“我在雙修之上,也算能放手而為了。”
江遠內視一眼玉佩,這段在紅山村的時間里,玉佩已經極大的恢復,最起碼承諾給自己的時間加量和儲物空間,都已經可以隨時打開了。
只不過養神境的力量,還不能隨意動用。
不知道是玉佩本身沒有恢復,還是不建議自己動用這道殺手锏。
“還好,我煉氣期三層的神識也能用,只不過有些拉垮,只能覆蓋方圓百米的范圍。”江遠輕嘆一聲,防盜尚可。
在紅山村又待了兩天之后,曾山那邊傳來消息已經準備好了。
這天江遠吃過早飯之后。
“今天我們就走吧。”江遠說道。
白玉霜眼前一亮。
“夫君東西都沒有收拾好的?”秦雨有些慌了,好多東西都是花費靈石置辦的。
“忘記夫君的本事了嗎?”江遠呵呵一笑,他起身對著各個房間里,把東西全部收入了儲物袋里。
看著夫君的儲物袋,秦雨和宋家姐妹不覺得有什么。
“夫君竟然這么多儲物袋。”白玉霜卻是目瞪口呆,她父親有一個儲物袋,還是別人用過的,被珍若生命。
一般煉氣期的散修,可沒有儲物袋。
東西收拾好之后。
“可惜了,還有一個月靈田就能收成了,要不夫君奴家在這里待一個月,等收了靈米再去。”秦雨即不舍夫君,又心疼靈米。
“靈田的事你不用擔心,曾山那邊已經安排好人,幫我們照看著。”
“這點關系,他還是有的。”
江遠其實不在乎,不過想到畢竟家里妻妾辛苦勞作的成果,還是托曾山給安排了一下。
“那就好,那就好。”秦雨不好意思的一笑,這次真的放下心來了。
稍后曾山那邊也上門來了。
江遠也帶著妻妾出來了,看著這處院落,這是第二處住處,又要搬家了。
“江小哥若是不舍,可以留下,反正紅山村的租金不高。”
“到時候我妻弟,可以幫忙照看。”
曾山笑著道。
“算了。”江遠擺了擺手,不想有牽掛。
“對了,江小哥你的行李呢?”曾山不解道。
“走吧。”江遠只是笑了笑。
“那好,上車吧。”曾山沒再多問,對于眼前青年更加恭敬了,難道是有了修士老爺那儲物袋了。
院門口停靠著兩輛馬車,一輛是曾山的。
另外一輛是留給江遠使用的。
江遠帶著妻妾坐進了馬車里。
很快馬車慢慢的駛出了紅山村,開始朝著開元村方向行去。
一路上還算安定,曾山不愧是做這條道生意的。
等到了開元村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兩個村子距離,差不多有幾十里遠。
進了開元村之后,明顯能感覺靈氣濃郁很渾厚,而且村子面積比紅山村大了數倍有余,儼然一個小鎮子一般,可想而知那坊市或許更大。
眾人先是來到了白玉霜的家。
“江小哥,明天我們要更換身份牌,到時候我來喊你。”曾山笑著道。
“曾兄,你住在什么地方?”江遠道。
“在開元村外圍的凡人巷,江小哥這里雖然不是開元村核心,卻也是修士才能居住的巷子,我可住不起。”曾山略帶羨慕的看著這條巷子,道路寬闊,靈氣最為濃郁,他感覺多待一會就好似一身趕路的疲憊都散去了。
“好,以后符篆的生意,還要曾兄多多辛苦了。”江遠笑道。
“放心。”曾山再次得到江遠的承諾,心里更加踏實了,畢竟居住的哪怕是開元村外圍的凡人巷子,租金也比紅山村高的多。
白玉霜回到家十分開心,先一步用一道通行令牌,打開院門,迎眾人進去。
這一幕也沒有引起太多注意力。
畢竟周邊都是修士,要么出去賺取靈石,要么閉關修行,很少有凡人間那種看熱鬧的心勁。
這也正符合江遠所想的環境。
進了院子里后,江遠揮手把儲物袋里的東西拿出來,任由四女開始收拾了,他則把躺椅拎出來,待在院子里。
他先是放出一張一階下品屏蔽符,保證了這處院子不會被人神識窺探,緊接著就是感受這里的靈氣濃郁程度。
“不錯。”
“比紅山村超出五倍有余,比青山村超出至少八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