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塊塊靈田的靈米,用法術進行收取,落入一個個袋子里跌落在靈田里,會有執法隊的人進行分類標記稱重等。
江遠在人群里蹙眉看過去,這法術會不會夾帶私活,比如偷偷的截留一些靈米?
“你也看出來了?”羅雯在一旁冷聲道。
“真的?”江遠湊近她的耳邊。
“別離我這么近。”羅雯本能的縮了縮脖子,冷瞪了他一眼。
“看來你是不疼了,就有持無恐了。”江遠輕輕的拍了一下她的翹臀。
羅雯臉色驟然一變,牙齒咬得咯吱咯吱作響。
江遠也收回了手,不能逼急了,萬一真的咔嚓一下,那長生大道從此和自己就無緣了。
“夫君,人家可以照做。”宋梨兒湊過小腦袋,個頭不高的關系,只是到了江遠的胳膊肘處,她想湊耳朵旁都沒辦法。
“還是我家梨兒最乖,等靈米下來了,給你蒸大白米飯吃。”江遠揉了揉宋梨兒的秀發。
“梨兒給夫君卷米團,又大又圓的,這樣夫君來靈田勞作的時候,餓了也可以吃。”宋梨兒笑臉盈盈。
“多大多圓?”江遠似笑非笑。
“夫君討厭。”宋梨兒看看夫君的目光,就是撅著嘴有些生氣道。
“你就不能做個人!”羅雯有些蹙眉道。
“莫要斷我修仙之路。”江遠一臉正色道。
羅雯呸了一聲,人都當不好,還想當仙人。
很快一塊塊靈田里的靈米都被收攏了,有些領取到靈米的人,已經離開,但大多數還是留下來看熱鬧,此刻天色也漸漸暗淡了下來。
就連那天上的修士,也多了一些不耐煩,不斷的催促。
江遠蹙眉,怎么就不知道把稻桿也一并處理了,這些修士上班遲到,還有些懶惰。
就在這個時候羅雯突然抓住了江遠的胳膊。
“怎么了?”江遠這次沒有打趣,看出了羅雯臉色的不太對。
羅雯這次主動貼近了他的耳邊。
“估計妖獸要來了,我們趕緊走。”羅雯緊張道。
“趕在今天,這么巧……。”江遠神色一變也沒有問羅雯怎么知道的,這女人渾身透著神秘,自己挖掘多日,也始終難測深淺,不過還是點了點頭。
他拉了拉秦雨和宋家姐妹,先是朝著人群邊緣走過去,然后才是找到了段龍,交代了兩聲。
“等會快點回來,我先結算其他家的靈米。”段龍蹙眉,但還是點了點頭。
“明白。”江遠連連點頭。
江遠這才帶著秦雨等女,朝著村子里走過去,因為有其他人離開,倒也不會引起太大的反應。
先是把秦雨等女安排在院子里。
“記得遇到危險了,就去臥室里的地窖里躲著。”江遠沉聲道。
“夫君即然有危險,你也別出去了。”秦雨臉色一變。
宋家姐妹也是連連點頭。
“放心,我惜命。”江遠沒有多解釋,就是朝著院子外面走過去。
羅雯輕哼一聲,他倒是巴不得這家伙死在外面。
江遠雖然離開了院落,卻是沒有快步朝著村外走去,去還是要去的。
要給段龍等人一個態度。
不然真的出了事,他們又沒有死光,自己的突然回來就太惹眼醒目了,在這個世道,畢竟一個起疑,凡人的命就意味著飛灰湮滅了。
但不能走太快。
他慢慢朝著走外走著。
看著也有一些人從村外折返回來,其中還有王蕓等女。
“你怎么回來了,不看看熱鬧?”江遠好奇道。
“你都跑回來了,外面肯定不安全。”王蕓哼了一聲。
“聰明。”江遠豎起大拇指。
“哼。”王蕓冷哼一聲。
“別忘記明天我要過去。”江遠呵呵一笑,然后湊近王蕓的耳邊,目光則是朝著村外看過去。
而這個時候段龍也看到了他,還對他招了招手,似有催促之意。
江遠不顧王蕓冷嘲熱諷,對著她臀部捏了一下,點頭朝著村外走了過去。
他也好奇,羅雯是不是忽悠自己的,若是她有這本事,還會被自己摁在床上打嗎?
等剛出了村子。
就看到一團黑影,還納悶太陽剛落下,怎么黑這么快,仔細一看竟是一個足足雙翼展開二十多米長的飛禽,陡然間朝著這邊飛了過來。
“我操,還帶飛的。”江遠是看過妖獸襲村,但都是走獸,他急忙撒丫子往村子里跑過去。
那邊也早就亂了套,沒人理會自己了。
上方包括高執事在內的四個修士,也祭出了法器紛紛打了過去,而與此同時從十萬大山里也竄出密密麻麻的妖獸,朝著奔跑逃命的凡人就是撕咬了過去,一時間現場亂作一團。
慘叫聲,哀嚎聲,憤怒無奈的咆哮聲,成為了村子外的主流。
江遠盡管經歷過戰火,也曾窺探過這一幕,但親眼目睹也心里受到很大的沖擊,果然人命賤若草。
地面上的戰斗很快就結束了,因為凡人實在是沒有太多反抗能力。
他更多關注的是,是天上飛的四個修士。
法劍亂飛,符咒頻出,雷電和冰箭交錯,打的天上猶如開了一個大型的煙花晚會的盛況。
“啊”一聲慘叫聲陡然在天上響起。
就看到高執事被其中一個青年推出去,擋在了那飛禽前方,被一口咬下,很快半邊身體從高空跌落下去。
“修士果然無情。”
“也難怪,與天爭壽,想要長生早就把自私自利篆刻在骨子里了,要不然長生路上就未免太擁擠了。”
江遠心里默默提醒自己,對待男修決不能心慈手軟,至于女修,可以換個方式。
很快就剩下那兩男一女,他們不斷的逃竄,可怎奈何那天上的飛禽實在是厲害,速度比他們快。
漸漸的他們好似體力有所不支,搖搖晃晃欲要往下墜去。
但地面上妖獸怒吼著,張開嘴。
“應該是普通妖獸,要不然早就飛天了。”江遠掃了一眼那密密麻麻的妖獸,似是頗有智商,會隨著那飛禽的行動軌跡,四處游走,準備來個上下夾擊,但能力也僅限于此。
“啊!”又是一道慘叫聲,那個曾把高執事推出去墊背的青年修士,被另外一個男修和那女修聯手打出去。
“陸明,冉穎,你們不得好死。”那青年修士怒吼一聲,手忙家亂的揮舞著飛劍不斷的抵擋,終究血染長空,腦袋被那飛禽直接一抓子拍碎,整個身體重重的摔在地上。
很快就被地面上的妖獸吞的一干二凈。
那飛禽再次追殺那最后兩個男女修士,與此同時地面上的妖獸群也如同退潮一般,紛紛的追跑而去。
此刻江遠看著村外天色完全黑了下來,他一咬牙富貴險中求,茍也要有修行資源才能茍的住啊,他蹭的一下子跑出去。
先是一步來到了高執事和那青年修士摔落的位置,盡管尸體已經被啃得近乎于無,不過位置他記得很清楚。
夜色籠罩,但皓月當空,還算清明。
他撿到兩把飛劍,還有兩個儲物袋,心頭大喜,然后掃了一眼那些一袋袋的靈米,村外靈田有三五百畝,三個月一豐收,加上靈田肥沃,修士時常播撒靈雨,靈米產量卻也才堪堪五千斤。
可見靈米的珍惜了。
“也就是我,換成其他人,想收走靈米,做夢去吧。”
“玉佩加點啊,不,給力啊。”
江遠在靈田里亂竄,速度很快,這次可謂是把拼命的力氣都使上了,一盞茶的時間,才把散落在地上的靈米袋子,紛紛的收走了。
“這只是一部分,不足五百斤。”
“應該還有大部分,放進了儲物袋里了。”
“不知道是死的這個青年修士,還是逃的那兩個。”
江遠有些遺憾,若能收走五千斤靈米,那接下來一年的靈米都不缺了,做完這一切他還順手把幾頭倒霉,被殃及池魚的妖狼尸體給一并收走,才是飛快的跑進了村子里。
而這個時候外面的安靜,也讓一些村民膽大了起來,似也意識到有靈米散落在外面。
不過這一切都不管江遠的事了。
等他回到家后。
“夫君。”秦雨看到滿身是血的江遠,頓時撲了過去,滿臉淚花,擔心不已。
宋家姐妹也臉露擔心的紛紛走過來。
“哼。”羅雯看了一眼滿臉笑意的江遠,便知道這家伙不但沒事,怕還撿了不少便宜。
“沒事,不是我的血,快來看看我帶回來什么好東西了。”江遠笑著道,這個時候也顧不得暖玉溫香,剛剛進院子的時候,他就把一部分靈米和妖獸肉取出來了。
他怕玉佩崩了,儲物空間無法動用了。
又不敢取出來太多,畢竟這件事很大,難保會有人來調查。
一部分哪怕被人看到了,也無妨,就說冒險去撿的。
太多,那就是別有用心了。
等三女跟著到了院子里,看到那足有一百多斤的靈米,以及一頭如同小牛犢一樣的妖狼尸體,頓時嚇了一跳。
“夫君家里還能過活,你下次可別如此做了。”秦雨沒有太多驚喜,反而透著關切和埋怨道。
“嗯,下次不會了,你去燒水,我先把狼肉給處理了。”江遠交代了一句,也算分散了她的注意力。
秦雨連連點頭去了灶房。
宋家姐妹也忙去幫忙。
“你不會就帶回來這些吧?”羅雯走了過來淡漠道。
“還有這個,怎么打開?”江遠倒是沒有隱藏,還把兩個儲物袋拿了出來。
“如果確認原主人死了,直接動用神識就能打開,不過你現在連煉氣期一層都沒有達到,怕是只能干看著了。”羅雯冷聲道。
“神識就能打開?”江遠蹙眉,不知道自己養神境的力量和這方世界的神識,一樣有用嗎?
晚上試一試,自己現在也能動用一絲養神境的力量。
他于是打算收起儲物袋。
羅雯目露一抹訝然,還以為他會央求自己幫忙,她倒是有辦法,也打算順便提點要求的,倒是沒想到對方直接收走儲物袋,開始剝狼皮了。
“哼,欲擒故縱。”羅雯看著血肉模糊的妖獸,有些厭惡,轉身走向一邊,料想到對方早晚會求到自己頭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