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事不可為,可以把冷藏庫拋下海,不會沉下去的,而且安裝了定位,三天之內托運上來,并不會有損傷。”
……
李老最后遞過去一個平板電腦,把每艘船的管理權交給了江遠。
“李老,你應該安排了親信在船上,把這個交給我,你放心?”江遠呵呵一笑,接過平板。
“你小子在船上,我不交給你,你能安心?”
“再說了,財帛動人心,等進入茫茫大海,什么親信不親信的,都有可能起異心。”
“你這人雖然壞,但并非目光短淺之人。”
“何況你偌大的基業都在我眼皮子底下的,我也放心。”
李老呵呵一笑,即是掏心窩的實話,也透著敲打。
“你兒子去嗎?”江遠呵呵一笑末了問了一句。
“他已經被禁足了。”李老臉一黑。
“來吧,盤膝打坐,最后一次幫你疏通身體,我這次過去要兩三個月,這次過后你就試著行房事吧。”江遠見狀也沒有多說,有些事心照不宣了,大家都是為了利益。
等離開淺水灣李家別墅,江遠去了一趟葵涌港,果然有兩艘船停靠在港口,已經開始裝貨了。
船不算很大,載重也就五萬噸左右。
如此倒也放心,船小好調頭,畢竟去的地方不安全,加上李老頭說的動力集成,估計跑的也夠快,或許這次時間能大大縮短。
江遠喊下來兩個船長聊了聊,后者似也接到了消息,知道接下來聽命于江遠,態度很好。
得知另外八艘船已經在東南亞那邊裝貨了。
“這李老頭手伸的挺長的。”江遠輕哼一聲,雖然東南亞很大,他卻潛意識里把那里當成了自己的自留地。
交代了裝貨完畢,就出發去泰國港口等待。
他就先離開了。
“哥不跟船嗎?”二牛擔心道,那上面可是拉了不少貨。
“沒事,李老頭安排的人肯定互相監督著的。”
“從港島到泰國,哪怕跑的快一些,也要三天,在上面待三天劃不來。”
江遠搖了搖頭道。
“要不我安排幾個人跟著?”二牛低聲道。
“行吧。”江遠見狀點了點頭。
等回到別墅之后,周茹還以為今晚上就見不到人了,看人回來那個高興勁,俏臉上的笑容都沒有消失過。
“喏,船這么大,這么多人的。”
“不會有事的。”
“哪怕戰爭也只是局部的,往來航運也不可能全部停下的,小心點就行。”
江遠遞過去手機拍的照片,讓她心安。
“我也知道應該不會出事,就是擔心嘛。”周茹有些嬌嗔道,現在是江遠走到哪里她就貼到哪里,這段時間很好說話,很聽話的小媳婦姿態。
“今晚上還穿你那個肚兜?”江遠打趣一笑。
“嗯。”周茹俏紅臉點頭。
等吃過晚飯之后,江遠先去了一趟三號別墅,等晚上十點多走出別墅的時候。
“哥,船已經在晚上八點離港了,我安排了四個兄弟跟著的。”二牛交代道。
“好。”江遠點了點頭。
晚上留宿在周茹房間里,李蕓,黃芝和宋琳琳也都來了,好似怕他在海上憋,可謂是盡心盡力的。
等第二天早上江遠就帶著二牛啟程前往泰國了。
落地泰國的時候,是上午十一點多。
接機的是秦大軍和虎爺以及蘇拉猜。
“大軍,和你談一筆大生意,敢不敢接。”江遠呵呵一笑。
“江先生,是護送你去中東嗎?你只要發話,我立即帶兄弟上船護送你過去。”秦大軍很夠意思拍了拍胸口沉聲道。
“中東我還沒有去過的。”虎爺也呵呵一笑。
“江董,我也去。”蘇拉猜也急忙道。
“虎爺你就別去了,路上顛簸,泰國這邊也要留下人照看著。”江遠擺了擺手道。
虎爺最終點了點頭,年紀大了。
“蘇拉猜那邊不安全,你拖家帶口的,就留下來吧。”江遠呵呵一笑。
蘇拉猜撓了撓頭。
在泰國待了兩天,從港島出發的貨船也趕到了這邊港口,然后開始裝藥品上船,隨之一起的還有三百荷槍實彈的隊伍。
除了隊伍之外,不知道秦大軍從哪里搞來的槍炮,看著一箱箱的軍用木箱子,沉甸甸的,有一些還帶著標識,特么的火箭筒一箱箱的搬過來了。
這是去中東,大概率不會遇到海盜,帶這玩意真要干架就是正規軍,真拼起來,那算幫誰了?
“江董,等等我。”一輛車駛來,蘇拉猜急忙從車里下來,一路小跑著過來了。
“不是不讓你來了嗎?”江遠蹙眉道。
“江董放心,家里我都安頓好了,哪怕我死了,媳婦也不敢改嫁,孩子也會被撫養成人的。”
“再說這一路上海上顛簸,留您在船上,我也不放心啊。”
蘇拉猜覺得印度那一趟丟分了,這次豈能不趕緊表忠心,這次和江董一起扛過槍,只要不死,回來就是妥妥的鐵桿心腹。
“呵呵,留你在船上,就不顛簸了?”江遠呵呵一笑。
“嘿嘿,江董我帶了一些人,給你墊下面,能助你不顛簸。”蘇拉猜對遠處招了招手,很快就看到一輛大巴車過來了,然后從車上下來了一群蒙著眼,看身材就是漂亮女孩,一隊隊足有二十多人之多。
“你這是從哪里綁來的?”江遠臉都黑了,還好現在是天黑,因為要送武器上船,港口這片區域都是自己人。
“不是綁來的,都是自愿的。”
“蒙著眼這不是怕她們看到不該看的嗎?”
“放心江董,這些都是知道此行目的,為了生活愿意主動上船的好女孩,而且江董我有個建議。”
“你看咱們這一趟去中東,要經過不少國家,一路上我可以安排游艇或是直升飛機,接送一些兼職的上船,適時的補充。”
“您不下船,下屬讓你玩盡東起泰國,西到沙特十幾個國家的美女,至于安全上您盡管放心,這些年我在佳樂集團泰國辦事處,結交了不少商人,都是知根知底的靠譜。”
蘇拉猜拍了拍胸口,一臉正色道。
在江遠身邊的二牛,不由的豎起大拇指,蘇拉猜是我哥的好同志。
“下不為例。”江遠臉更黑了,這特么的當旅游觀光了,不過留著這狗腿子,真的能讓枯燥的海上日子,變得不那么枯燥了。
“是。”蘇拉猜一看自家老板,就知道沒有真的生氣。
一個小時之后,貨船開始起航,路過新加坡的時候另外八艘船也匯合了,一起往西駛去。
江遠其實也沒有真的很枯燥,他在貨船的房間里,雖然比不上岸上的寬敞,但勝在活動空間足夠。
特別是頭頂那扇老虎窗,一路往西,他能感覺到太陽好似滯留空中更長了一般。
加上靈田再次升級的緣故。
對于環境的要求不再那么苛刻,特別是內練養神的關系,即便船身的晃蕩對他的影響也并不大。
前幾天他為了盡快習慣海上的生活,大多數時間處于閉關之中。
每到晚上出關,蘇拉猜這個狗腿子就在不遠處的房間里安排好了為老板排解壓力的活動,把這艘船活脫脫的打造成了海上行宮一般。
雖然一些船員也有看到有女人上船,即便茫茫大海上,他們也不敢放肆,畢竟每艘船上都有上百荷槍實彈的兵士。
他們反而怕被突突了,一個個除了日常維護貨船之外,都不敢踏出房間半步。
這一天,江遠早上走出了船艙房間里,來到了甲板上點了一根煙,四周是薄薄的霧氣,貨船在海上好似時起時沉一般,有一部分幾乎都看不到,頗顯得神秘。
望著一輪大日從海平面上冉冉升起,那陽光把一片海域都染好了紅彤彤。
柔和的晨光伴隨著浪濤拍打濺起的水花,落在他的身上,感覺溫暖而濕潤,還透著淡淡的咸味。
他長吸一口氣,好似一口氣把陽光也完全納入到了喉嚨里,周邊無人,他肆無忌憚的利用內練功法開始完成養體進而通達養神,那股氣宛如雞蛋大小,從他的嘴里落入喉嚨,直達臟腑,游走四肢……,頗有一種一口金丹吞入腹,我命由我不由天的既視感。
他的衣服在海風中震蕩,身體游走的那口氣并不顯得突兀。
一個循環之后,他噓噓吐出氣。
那口濁氣宛如長鏈一樣,在暈紅的晨光和呼嘯的海風里,竟絲絲的穿梭了十幾米遠之后,才是消失在了薄霧之中。
“濁氣越發的少了。”
“看來這具身體,養的不錯。”
江遠看著那濁氣,比平常冬天哈的氣還要顯得淡薄,并無太多雜質,他曾記起最初養體時,那濁氣可是泛著黑色的。
他看著早晨起來在另外一側甲板上,嘻嘻哈哈說著話的少女們,也不知道蘇拉猜是怎么忽悠的,她們心態倒是挺好,難道不知道是去哪兒?
真是無知者無畏。
看著年輕的她們。
忽然感覺自己好似心態老了不少。
“看來這養神,養的有些心境太沉穩了。”江遠可以看到她們,而這個距離下,她們卻很難看清楚自己。
又過去幾天后。
貨船路過斯里蘭卡時,蘇拉猜那狗東西竟又弄來了三十幾個兼職人員,因為臨近印度,還搞來了幾個印度舞娘來跳舞,按照他的意思,再往后補給就不容易了,不過江遠卻是讓他把那從泰國帶來的人送下船,讓她們回國。
“這一躺下來,希望多賺點。”
“每天沒有太多事,只能閉關,消耗有些大。”
江遠擰眉,去一趟二十多天,閑而無事只能閉關,那這二十多天的消耗可是要十幾億美元,雖然有些心疼卻不后悔,好處也是顯而易見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