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先生,我希望你給我一個機會。”
徐晴堅定道。
“你不覺得這是走捷徑嗎?”
“你如果有能力,在公司里只要做出成績,我也不會視而不見的?”
江遠淡淡道。
這話就近乎是告訴她,她是一個對自己的工作能力沒有自信的女人。
“我確實想走捷徑。”
“我清楚自己的能力尚不足以表現(xiàn)出足夠的優(yōu)秀。”
“但我愿意努力。”
“我只是不想在你往前走的路上,被扔下的太遠,太遠,最終只能看到你們遠遠的身影。”
徐晴揚起俏臉,齊耳短發(fā)此刻顯得很英氣勃勃,白皙的脖頸因為襯衣借給了趙雅,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肌膚,腰身纖細,穿著裙子,有一條臨時換上的膚色褲襪,腳下踩著短靴。
她年輕而又堅定,眸子里透著青春氣息,這一刻像極了十幾年前的趙雅。
“想走捷徑,倒沒有什么不好的。”
“你能認清楚自己,就是進步了。”
“接下來幾天好好的跟著趙雅學(xué)習(xí),到時候我看看,你適合什么方面的工作。”
江遠淡淡道。
這個時候電梯門打開,他走進了電梯里。
“謝謝江先生。”徐晴急忙躬身行禮,一直等電梯門關(guān)閉,她才發(fā)現(xiàn)一直以來都在緊握著小拳頭的。
此刻她內(nèi)心是激蕩而難以置信的。
她明白能讓江先生發(fā)生轉(zhuǎn)變,最主要的原因不是自己的努力,畢竟愿意為此努力的人太多了,而是她的小姨在背后默默付出的。
她急忙轉(zhuǎn)身想去找小姨。
就看到此刻趙雅從辦公室里走出來,身上的衣服顯得很褶皺,氣色也顯得有些泛白,就連走路也不似過去那般的堅韌有力。
她的腰身有些彎,她的腿有些打晃,她的頭發(fā)明顯是剛剛才盤起來的,顯得有些凌亂的發(fā)梢在耳頰處三三兩兩的飄蕩。
人像是被短時間內(nèi),掏空了一般。
此刻江遠從公司里出來后,去了一趟采沙場那邊,按照市里的意思,提供新城的砂石只有他手里的采沙場才可以。
也使得周邊的采沙場要么出售給他,要么掛靠過去,給點租金就可。
過去很多人還是不滿。
但自從江遠在東南亞的事跡暴露出來后,嫉妒之心就沒了,取而代之的反而是想討好。
人站得足夠高,令對手遙不可及時。
曾經(jīng)蠅營狗茍的對手,反而會比你的朋友,還要尊敬你。
“哥。”大牛大步走了過來。
“做的不錯。”江遠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都是哥打好的基礎(chǔ),我只是負責(zé)跑跑腿。”大牛急忙道。
“呵呵,不用謙虛,該你的功勞就是你的。”江遠擺了擺手。
“不過陳阿亮也確實幫了不少忙,哥,他是一個人才。”二牛說道。
“讓他過來。”江遠沒有忘記這個陳阿亮,當初他要弄死曹俊,那個陳琦麾下的一員猛將,也算是狠人了,事后得到的消息,也確實辦成了。
很快陳阿亮跑著過來了。
“江先生。”陳阿亮恭敬道,目光中透著崇拜和敬畏。
“你做的很不錯,以后這里就交給你和大牛來管理,不要辜負我的信任。”江遠點了點頭。
“請江先生放心,我陳阿亮一定盡心盡力,忠心于你。”陳阿亮說話間就直接直挺挺的跪在地上,重重的磕頭。
這一幕也讓不少人側(cè)目不已。
畢竟陳阿亮可是這里的二把手,他竟然向一個年輕人磕頭,因為離得遠,他們也沒有認出是自己的大老板來了。
“你這一頭磕的,這個紅包拿著吧。”江遠招了招手,車里一直放著紅包,二牛跑著拿了過來。
“我不是……。”陳阿亮一怔,看著遞過來的紅包,這個狠人也有些局促不知道要不要接下了。
“男兒膝下有黃金,以后站起身來,好好的幫我賺錢,就是對我最大的忠心。”江遠道。
“謝謝江先生。”陳阿亮滿臉感激,雙手接過紅包,額頭再次觸及地面上。
不遠處的人看到這一幕,等看到紅包之后,才是相視一笑,估計是給長輩磕頭的。
這一份紅包,沒有讓陳阿亮這一跪,顯得太過狼狽,也給了他足夠的體面,這讓他無疑更為感激了。
此刻車旁看著這一幕的周曦,暗暗咂舌,這么多采沙場都屬于江先生了,新城的房地產(chǎn)企業(yè),就憑這一點,也要禮讓江先生三分了。
年紀輕輕就有這般成就。
怪不得自己那個公公,如此巴不得把自己送出去,自從知道自己給他當了貼身秘書之后,聽說老頭子在公司里高興的都合不攏嘴。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自己是高家的女兒,江先生成了高家的乘龍快婿。
就在這個時候手機滴滴滴聲響起。
“周總你看看這幾個兼職人員如何,你看上了,我再安排人去醫(yī)院體檢,那邊我有人可以走綠色通道,一個小時就能拿報告,不耽誤晚上我安排人給你送過去。”這個時候馮姐的消息發(fā)了過來,附帶的還有一張張照片。
按照周曦的吩咐,發(fā)的都是日常照片,并非藝術(shù)照和美顏過后的。
“現(xiàn)在的研究生都這么會打扮了?”周曦蹙眉,她身為女人不太喜歡該學(xué)習(xí)的階段,打扮花枝招展的,直接忽略了。
然后找了幾個穿著普通卻也不失氣質(zhì)的,模樣也不錯,但不得不說研究生和大一和大二就是不一樣,年紀確實大了一些。
很快就選擇了五個發(fā)了過去。
“就這五個都做體檢,晚上先送三個,明天再安排余下的兼職。”周曦發(fā)過去消息。
“周總真是慧眼,這幾個都是努力學(xué)習(xí)的好孩子,有幾個還是報考了我家那口子的研究生。”馮姐發(fā)來消息。
“馮姐你這話,我怎么聽著怪怪的,好像我們……。”周曦發(fā)過去消息。
“周總你著相了,大家都是自愿兼職的,這個錢她們不賺有的是人賺,能為家里減少負擔(dān),還能多點零花錢更好的提升自己,有什么不好呢。”
“放心吧,現(xiàn)在的孩子看到很透徹。”
“不瞞你說,有些研究生還想打我那口子主意的,就是為了評分上能多打幾分,你說說看,你買點禮品幾百塊說點好話,我那口子眼窩淺也就同意了。”
“非不舍得花錢,也不想說軟話,一上來就給我那口子發(fā)私密照。”
“你瞅瞅這叫什么事。”
馮姐一道道文字,透露著對現(xiàn)在學(xué)生的無奈和氣憤。
“好吧,即然她們想兼職,我們就當幫人一把了。”周曦也給了自己安慰,收起了手機。
過了沒多久,江遠就上了車離開了,三人在外面吃了飯,就直接回到了星河學(xué)府。
江遠徑直去了別墅里。
隨之一起帶過去的還有十幾袋子河沙。
這些沙子不是用來當沙袋用的,別墅房間里江遠把沙子放進一個盆里,然后在木桶里泡了藥湯之后,就是光著身子走了出來。
他拿著一個搓澡布,然后里面塞滿了沙子,開始對著自己的身體進行嘩嘩嘩的搓。
“按照時間加量,今晚上搓搓,明天就能直接換成鐵砂紙打磨了。”
“肉體的抗擊打已經(jīng)差不多完成了。”
“接下來就是把身體變的更加堅硬。”
“這門煉體的秘本,網(wǎng)上竟然搜不到,不過從擺臂捶打產(chǎn)生的效果來看,還是值得信任的。”
“拳法再快,也難招架更多的人。”
“只有把身體練的更強,哪怕被人打了悶棍,也能保證可戰(zhàn)可退。”
“就是這玩意秘本是殘卷,就講三個步驟,通過藥浴的功效下,捶打,粗砂磨體,鐵砂搓體,最后就是涂一層十幾種珍貴藥材的藥膏滋潤三天。”
“說是練完之后,一巴掌拍碎瓷渣子,也不會有半點受傷。”
“哎,我還以為一刀劈下去,身上沒有半點損傷的。”
江遠搖了搖頭,任何武術(shù)都有一個界限,不可能真的把人的身體練的刀槍不入,那是非科學(xué)的。
不過能抵擋瓷渣子的刺體,那身體的堅硬和韌性,也足夠了。
只要不是一槍打我腦門上,應(yīng)該不至于立即斃命。
“不知道這秘本缺失的后面一部分,會不會玄乎一些,已經(jīng)讓蘇拉猜全力去找了,這門功法絕對不亞于內(nèi)練,一般人想練也沒有機會,一方面是找不到,另外一方面就是價格太貴了。”
“只是藥湯每次都要三萬多塊錢。”
“我足足泡了三十多次了。”
“最后做成藥膏涂抹身體,幾乎一個巴掌大的面積就要幾千塊,可想而知全身,一次涂抹浪費的藥材價格就高達幾十萬了。”
“窮文富武,果然如此。”
江遠忽然眉頭微蹙,看著手臂上搓的猩紅了,有些地方已經(jīng)冒血了。
他知道這是正常的,然后開始摩擦胸口上。
等過了幾個小時,還好外面只是過了幾分鐘罷了。
他渾身已經(jīng)血紅一片了。
他再次跳進了滾熱的藥湯里,忍不住打了一個激靈,牙齒咬的咯吱咯吱作響,真特么的不是人練的功法,太特么的疼了。
感覺每個人毛孔都被大頭針,硬生生的刺入一般。
就這般反復(fù)的在搓,泡,然后通過內(nèi)練調(diào)動身體的各個機能,可謂是整個過程都在經(jīng)歷難的痛苦。
江遠幾度都想放棄,畢竟多請幾個保鏢,人肉盾牌之下,也能擋黑手了。
但想到錢都花了這么多,罪都遭了,最關(guān)鍵這秘本,可是花了五十多萬美元,他奶奶的,前前后后市中心一套大平層了。
他忍了。
等晚上十一點多江遠從別墅里走出來,拿煙的手都在抖。
周曦急忙上前迎著。
“沒,沒事。”江遠感覺腿一軟,一個踉蹌直接跌進了她的懷里。
“江先生你真沒事嗎?”周曦急忙道。
一旁的二牛也急忙跑了過來。
“還好。”江遠擺了擺手,猛抽了兩口煙,雖然藥湯價值不菲,但不可能讓搓的猩紅的身體,立即恢復(fù)如常。
這需要時間。
“那你今晚上……,要不然我讓兼職的先回去吧。”周曦看今晚這個情況,走路都不利索了,估計不需要了。
“不用,我躺著就行。”江遠擺了擺手看了她一眼,不賺錢,不知道柴米油鹽貴,錢花了就不能浪費。
他現(xiàn)在外面被印尼國家銀行追債,今天一算前后過個年,大幾個億花出去了,又被今晚疼的齜牙咧嘴,正是滿肚子火的。
周曦心里嘟囔,看出了面前的男人就是不舍得錢,免費的你不玩,我又不是不行,非要那些兼職的。
江遠不知道周曦的想法,若是知道,他肯定冷笑,不要錢的才是最貴的,我今晚但凡睡了你,明天高大河指定要興沖沖的過來,老子就是拖,把高大河的性子磨平,就能少付出一些,這點節(jié)余就夠找一大堆兼職的了。
哪個劃算,一目了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