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我給你五十萬港元,這價格就是出去嫖,也是年輕大學生了,你看行嗎?”
李銳有些尷尬,覺得有些拿不出手。
一旁的倪樂林聞,臉都黑了,這李銳果然不是東西,雖然包玉成也不是好東西,但對自己還不錯,這個李銳是把自己當婊子了。
“你一個月就一百萬零花錢,現在快月底了,要了你五十萬港元,你吃什么喝什么。”
“哎,股份沒有,錢沒有。”
“那游艇有嗎?房子有嗎?”
江遠話音一轉,又問道。
“江哥你前半句真溫暖我的心,沒想到你最后還是想從我身上拿好處。”李銳幽怨道。
“別說的那么委屈,我把人弄過來,知道這是你的心肝肝,連摸都沒有摸過,對你夠意思了。”
“你要真沒有那個意思。”
“我就把人帶回去自用了,反正關著燈,戴著套閉著眼我也不嫌棄你和包玉成。”
江遠擺了擺手就打算掛了視頻通話。
“我還有一艘游艇和一輛庫里南,我給你,我給你總行了吧,房子是真沒有,我爸不讓我在外面住。”
“麻煩江哥把人給我送到港島新恒基醫院。”
李銳急忙道。
“行吧,只有一個月,我談的就是一個月,你小子現在這傷殘的樣子,可別為了趕時間把命耗干了。”江遠也有些替李銳擔心道。
“沒事兒,老子拿錢換的,我憑啥出力氣。”
“我讓她上自動檔。”
李銳拍了拍胸口,一臉鄭重道。
“祝你玩的溜。”江遠呵呵一笑掛了電話。
旁邊的倪樂林聽著兩人的談話,渾身有些不好受了,覺得就不是一個人坐在他們旁邊,自己就是一個貨物。
一旁的周茹反而有些惻隱之心,畢竟她在禮儀會所上課和倪樂林接觸多不少次,還算相熟,卻也知道這個時候木已成舟,沒敢開口。
“江先生,包玉成把我給你,你為什么把我給李銳?”
“是我哪里做的不到位嗎?”
倪樂林可憐兮兮道。
“別人把包玉成當成神經病,他自己覺得自己只是癲。”
“但有些事做過頭了。”
“那就是一個玩笑了。”
“沒人和他計較,只是看他好玩罷了。”
“而你呢,和他混在一起,你覺得我應該把你當什么?二鬼子?內奸?”
“好好跟著李銳去。”
“最起碼那小子心底善良,你就當照顧病號了。”
江遠淡淡道。
“我真的是被迫的,我無權無勢沒有依靠,在娛樂圈如果不找個靠山,遭遇只會比想象中的更慘。”
“江先生你如果愿意留下我,我愿意好好的伺候你,絕對不會有二心。”
倪樂林雙手放在江遠的腿上,十指修長輕柔纖細,哪怕隔著牛仔褲,也能感覺那小手真的力道和柔韌性絕佳。
“想跟著我?”
“那你更應該去找李銳了,幫我把庫里南和游艇賺回來,來證明你的價值,要不然我要你何用。”
江遠看也不看她,淡淡道。
“我有其它方法證明自己的價值。”倪樂林看著車子離新鴻基醫院已經不遠了,她心里萬分的焦急,若是落到李銳手里,被睡也就睡了,可包玉成那邊肯定饒不了自己。
而且自己上次去見李銳,故意帶著包玉成,害的李銳受傷,他也肯定不會給自己好臉色的。
她無法想象,之后失去靠山后的結果。
想至此她竟雙手十分麻溜,真的非常快速,一看就是經驗豐富,在周茹聞剛剛側過頭看她有什么價值時。
她兩個手輕而易舉就扯開了旁邊男人的襠鏈,若不是內褲擋著都露光了。
周茹一時氣急,剛想阻攔的。
沒想到倪樂林不但解襠鏈快,俏臉也直接撲了過去,周茹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
不過周茹反應不過來,不代表江遠不行,他伸手擋在了命門處,卻也感覺手背處一團滑膩竟是依每秒數次的顫粟滑過。
人才啊。
你教什么禮儀,直接教這個功夫,絕對滿座。
周茹看到江遠主動擋住了,俏臉稍緩,對于倪樂林一些惻隱之心也蕩然無存了,她不干涉身邊男人找女人,那是因為身邊男人同意的情況下。
若是連身邊男人都不愿意,她寧愿累點,也不想分出去。
本以為事情就應該這么結束了。
周茹也覺得倪樂林應該見好就收了,都被男人拒絕了,是個女人也該要點臉了吧。
她還是低估了一個女人沒有了活路和希望之后,為了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會爆發出什么力量。
江遠眉頭微挑,這次他沒拒絕了,因為他也想見識一下,畢竟身邊女人技術上還是欠缺。
“你!你!”周茹錯愕且吃驚的看著倪樂林低著頭竟是咬住了江遠的手指頭,真是令她無以對,只剩下嘴唇微張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倪樂林壓根沒有理會周茹,她坐豪車身邊男人有本事,豈會明白自己走到這一步犧牲了什么,又多么的不容易。
這點不要臉又算什么。
若是時間充足,她還能更進一步的,可惜是冬天了,若是夏天,那就方便很多了。
時間很快過去,還是到了新恒基醫院大門口。
李銳已經拄著拐在等著了。
“好了。”江遠把手指一挑一撇,旋即挑開對方嘴唇,不見一滴水的拿了出來。
一旁的周茹沒好氣的瞪了一眼倪樂林,趕緊掏出紙巾就幫江遠擦了擦。
“江先生,請你給我一個機會。”
“我只要一個機會。”
“我是真心實意想跟著你,我知道我貪圖虛榮,想要過好日子,可我有什么辦法,我從小住在籠屋,辛辛苦苦考上大學,卻因為沒有錢被人看不起,別人只要學習就行,我還要早早起床去食堂后廚幫工,晚上還要去外面發傳單。”
“這些我認了。”
“可明明為什么別人能順利拿到畢業證,我拿畢業證卻還要陪學校領導睡覺,還要參加他們安排的私人聚會,才能拿到畢業證啊。”
“我真的努力了,也盡可能為尊嚴而活著。”
“但我真的沒有辦法了。”
“從周茹第一天來禮儀會所上課,包玉成就認出她了,我知道她是你的人,不是她接近的我,是我主動接近的她,我真的很想認識你。”
“不管包玉成還是李銳,對我只是玩玩,從沒有把我當成人看。”
“你能留下周茹,我知道你是好人。”
“只要你把我當成人看,我以后改過自新,從此只聽你的話。”
倪樂林就在這不大的后排空間里,直接跪了下來,眼淚嘩嘩嘩的留下來,緊緊的抓著江遠的腳踝,聲音急迫透著哀切道。
一旁的周茹怔怔出神,露出苦澀,自己還真的只配在家里洗衣做飯伺候男人,沒想到第一天被人識破身份,對方主動接近自己,自己還不自知,被人玩的團團轉的竟是她。
至此她也沒有恨倪樂林,因為對方的話,讓她無法反駁,她也曾經有過至暗生活的遭遇。
“你已經選擇了要走的路。”
“為何讓我為你選的路,買單。”
“就因為你年輕漂亮活好嗎?”
“我要看的是價值。”
“或許等你證明了自己的價值,再來找我也不遲。”
江遠聲音響起。
那邊李銳已經拄著拐拉開了車門,然后笑呵呵的遞過來兩把鑰匙,游艇和庫里南的鑰匙。
旁邊已經有保鏢把倪樂林架出去了。
沒待李銳多說話,江遠點了點頭,也沒有聽倪樂林的哀求,車子就直接駛離了醫院大門口。
“我們就這么留下她嗎?”周茹回頭看著被保鏢強行架著走的倪樂林,側過頭看向江遠,最終忍不住低聲道。
“不然呢。”江遠道。
“她挺可憐的,她若是真的想跟著你,我覺得也是可以的。”周茹有些摸不透身邊男人的想法,只得按照自己所想的,磕磕巴巴的小聲試探道。
“她可比你聰明多了。”江遠撫了撫她烏黑的秀發。
“我是笨嘛,還好遇到了你,若是我經歷她的那些遭遇,我真不敢想以后了。”周茹緊緊的挽著江遠的胳膊,眸子里透著難掩的感激和深深的慶幸,頗有劫后余生的珍惜感。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因果。”
“她踏上了一條她選擇的路,就要為自己以往的選擇負責,我不該也沒有義務承擔她種下的因,想改過自新就能如愿的果。”
江遠道。
“你是因為高建,覺得我可憐,才留下我的嗎?”周茹好似這次聰明了,揚起俏臉看向江遠。
“呵呵,把你綁到別墅里,你還傻兒巴嘰的躺在床上差點睡著了,把你留在外面,指不定被人禍禍成什么樣子了。”
“你那個老公該死,你卻是無辜的。”
“我只能留下你了。”
江遠輕輕的揉著她烏黑的秀發道。
“說的好像人家什么都不會,不過……我確實笨。”周茹有些不服氣,不過想到禮儀會所被人利用接近,還不自知,有些喪氣了。
“笨點好,笨點聽話。”江遠不以為意。
“那我就在你身邊,笨一輩子,也聽話一輩子,好嗎?”周茹期待的揚起紅潤潤的臉蛋,美眸流轉透著期待。
“又擔心了?”江遠刮了刮了她的鼻梁。
“又笨,又三十多歲還有過婚姻,被包玉成當眾指出來的時候,我好怕給你丟臉抹黑,又怕你難為情,我以后還是留在別墅里不出來了吧。”周茹小心翼翼道,她答應面前男人不再胡思亂想了,可又犯毛病了。
“只要聽話,那就留一輩子吧。”江遠道。
“嗯嗯嗯,我聽話,你讓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絕對聽話。”周茹俏臉再次露出舒心的笑容,一點也不覺得自尊受損,她本來就笨,再不聽話,誰還會要自己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