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董,為什么這么做?這次的金融戰(zhàn)要結(jié)束了,柒伊控股的股價也開始回升了。”徐麗不解道。
“這場金融戰(zhàn)暫時結(jié)束不了了?!?
“至于抄底柒伊控股。”
“你老板我在日本被柒伊控股安排的山口組給堵住了?!?
“現(xiàn)在明白了吧。”
江遠說道。
“那我明白了?!毙禧悰]有具體問原因了。
“明天柒伊控股十二個點的股份,有港島城投銀行代持監(jiān)督,這件事我會讓人聯(lián)系你,是我們自己人?!苯h很滿意徐麗的做事態(tài)度,又交代道。
“好的,江董?!毙禧惾缓笥浵铝岁惤üさ氖謾C號。
江遠掛了電話后,又給陳建工交代了一番,只是讓他安排好代持股份的流程,其它的沒有說。
“江先生放心,我一定會安排好?!标惤üむ嵵氐馈?
“嗯,這次事情結(jié)束,我會和李家談?wù)?,到時候讓他們把尾巴給撤掉,到時候你好好干,現(xiàn)階段多和馬行長請教學(xué)習(xí)。”江遠說道。
“好的,江先生。”陳建工聲音都透著激動,這無疑是極其明確的信號,他即將執(zhí)掌港島城投銀行這艘金融大船。
結(jié)束了和陳建工的通話。
江遠摸了摸有些發(fā)熱的手機,他不是頭腦發(fā)熱,打算獨自留下來對抗整個山口組,再次打給了秦大軍。
至于虎爺,算了,老了,就不要折騰了。
聽到江遠的話。
“江先生放心,我即可立即安排人啟程?!鼻卮筌姵谅暤?。
“你們打算怎么來,要不要通過港島新義安的路進入日本。”江遠沉吟道。
“不用,我們有自己的路,最遲明天中午之前一定會趕到日本?!鼻卮筌娛指纱嗟?。
“好,這次給兄弟們說清楚了。”
“不管結(jié)果如何,每人我拿一百萬人民幣出來?!?
江遠沉聲道。
“多謝江先生看得起我們。”秦大軍沒有客氣,似是習(xí)慣了江遠說一不二的個性,不過語氣中難掩興奮。
等這個電話結(jié)束之后。
忽然聽到外面驚呼一聲。
江遠快步走了出去,就看到岸上梅子趕緊往后面退,暈暈乎乎起來的柳川俊男似是要抓岸上梅子。
“這么快就醒了,看來下手輕了?!苯h走上前去,一腳踢中想要抓岸上梅子的柳川俊男,后者捂著肚子還沒有來得及后退,隨即又被江遠拽著胳膊,驟然前沖,隨即遭受江遠肘關(guān)節(jié)磕在后頸上。
嘭的一聲,干脆利索再次重重的摔倒地上,暈死過去。
“沒事吧。”江遠看向岸上梅子。
“沒事。”岸上梅子俏臉透著后怕的挽著了江遠的胳膊,大半個身子還是躲在其身后,一副怕怕的樣子。
先不說真怕假怕,畢竟人已經(jīng)暈死過去了。
就這小鳥依人,糯糯的聲音,還真是令人滿是大男子主義得到舒展的自豪感。
“你們這附近有出租的房子嗎?”江遠沉吟道。
“隔壁就有出租?!卑渡厦纷又噶酥搁T外。
“你去租下來。”江遠從皮夾里抽出錢,都是美金,沒辦法這玩意購買力足夠強。
岸上梅子點了點頭,就拿了幾張錢,然后出去了。
過了一會后,岸上梅子拿著鑰匙就回來了。
江遠拎著柳川俊男過去了隔壁,然后用繩子捆綁好四肢,再塞住嘴,至于吃喝拉撒,表示一天死不了。
做完這一切之后,已經(jīng)中午了。
岸上梅子自己燒的飯,竟然還有一碗面條,炒了幾個小炒,聽她的意思是和小夢學(xué)的。
吃過飯之后,電話又開始響了,是黎青表示人已經(jīng)乘船離開了日本,現(xiàn)在進入了公海,一切安全。
“嗯,知道了?!苯h稍稍松了一口氣。
“江先生我還在日本的,如果有什么事,你可以給我打電話,請相信我的忠誠。”
“或者你可以相信,我會拿新義安的利益為最高利益?!?
黎青最終又補了一句。
“你不該留下的。”江遠蹙眉,說完就掛了電話,他不覺得黎青能幫什么忙,若是戰(zhàn)斗力可以,也不會被綁了兩次了。
等結(jié)束通話,江遠從臥室里走出去。
“先生,你要午睡嗎?”岸上梅子俏臉泛紅,已經(jīng)做好了侍寢的準備。
“出去走走?!苯h搖了搖頭,一方面沒有午睡的習(xí)慣,另外一方面她也要恢復(fù)恢復(fù)了。
他真不想搞死了這個可愛嬌俏的日本小姑娘了。
“可外面太危險了吧?!卑渡厦纷訐牡馈?
“呵呵,這里是日本,我的膚色應(yīng)該不至于過于扎眼,等會路邊買個帽子就行,稍微換裝一下。”
“燈下黑,他們絕對想不到的?!?
江遠呵呵一笑。
“我要換裝一下嗎?”岸上梅子覺得挺新奇的。
“換一下吧,記得戴個帽子把頭發(fā)罩住了,你這烏黑的頭發(fā),太有辨識度了?!苯h點頭道,岸上梅子確實長得很漂亮,唯一的缺點或許就是個頭不高,但個頭不高又襯托出小小的一只。
年紀大了后,才是缺點。
現(xiàn)在這個年紀,就是妥妥的優(yōu)點。
岸上梅子點了點頭就趕緊跑到了自己房間里,不大一會她就出來了,上身是黑色薄絨長衫,下擺掖在牛仔褲的腰間,戴著一頂棒球帽,帽檐大大的,完全遮掩住了大半個臉蛋。
她走到鞋柜前找了一雙白色的平板鞋。
少女感依然保存,只不過顯得有些颯颯的味道了。
“先生,這樣可以嗎?”在岸上梅子開口之后,那懦懦的聲音宛如直接從嗓子里冒出來的,又開始卡哇伊了。
“可以?!苯h也走到鞋柜前。
岸上梅子趕緊跪下來幫他穿鞋。
江遠蹙眉,不過看她透著開心的模樣,沒再多說,只是腦海里忍不住冒出一個畫面,若是她媽媽看到這一幕,會怎么想?
畢竟家里沒有男人。
女婿就是當家做主的。
會不會一起跪下給自己換鞋?
算了,這個不能細想,畢竟岸上梅子是個好姑娘。
等兩人出去之后,之前的那輛車沒有再開,就看到岸上梅子從一個樓梯口里推出了一輛自行車。
這一下子就顯得更加的普通了。
“先生我載著你。”岸上梅子雀躍道,好似很享受現(xiàn)在的生活。
“還是我來吧,你負責指路?!?
“我們要表現(xiàn)的普通一些,你載著我,太容易引人注目了。”
江遠從她手里接過車把。
“那辛苦先生了。”岸上梅子鄭重的躬身,然后才是等江遠坐上車之后,她才拽著江遠的衣服也坐上后座。
江遠腳下一蹬,自行車慢慢的出了小區(qū)。
岸上梅子指著路,先去了一家服裝店,江遠也買了一頂帽子外加上一個普通的墨鏡,他的穿著本就很普通,不會顯得太過扎眼。
兩人此刻就是一對地地道道的日本普通的小情侶。
大概一個多小時之后,江遠來到了柒伊控股這家公司的總部,并不算奢華,是一幢五層樓。
門口保安也只是兩個老頭。
“這是欺負我不敢動他嗎?”
“還是外松內(nèi)緊,故意引我上鉤的?”
江遠眉頭一挑。
“先生,這附近離警局很近的,如果對方報警,五分鐘就會出警的?!卑渡厦纷訙惤私h耳邊小聲道。
“放心,我只是來看看?!苯h看出了她美眸里的擔心。
岸上梅子看著江遠眼睛望著自己,在那雙似笑非笑目光的注視下,她忍不住俏臉一紅,情不自禁的粉紅的嘴唇親到了江遠的嘴角,還調(diào)皮的小舌頭卷了一下。
“先生不好意思,我剛剛實在是沒忍住?!卑渡厦纷佑H完之后,小手就捂住了霞飛雙頰的俏臉。
江遠笑著幫她把帽沿子往下壓了壓,示意她上車,騎著自行車就徑直離開了這里。
遠離了這里之后。
岸上梅子明顯放松了不少,雙手緊緊地摟著江遠的腰身,根本不用男人動壞心思,那不大卻勝在猶如少女堅挺般的飽滿,抵在了江遠的后背上,一路上唧唧咋咋的說個不停。
而此刻的山口組卻亂套了,特別是柳川組撒出去了大量的人手,在搜尋柳川俊男的行蹤。
而江遠和岸上梅子卻在日本街道上,玩的不亦樂乎。
單純的岸上梅子卻沒發(fā)現(xiàn),江遠走的路線都是圍繞著柒伊控股附近溜達,在尋找路線。
雖然張仲壽不讓江遠去碰柒伊控股。
但現(xiàn)在前提來了!
現(xiàn)在他和李老頭要搞這家公司,自然要利益最大化,怎么能放過讓這家公司股價暴跌的機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