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江遠一直待在泰國,倒是李銳自從商場那次之后,就沒有再亂找本地的女人了,而是換成了金發碧眼的歐美女人,似是覺得這樣人妖的概率就小一點。
晚上,江遠在書房里打開電腦看著三家公司的股價,相比于臺風來臨之前,現在的股價下跌了近百分之八十,可謂是慘烈至極。
除此之外他還搜尋了一些其它公司的股價,來進行參考對比,篩選出一些優質的資產。
正如他看上泰日集團和瑞力集團一樣,其他資產也有被人惦記的,特別是東南亞一些農業相關的一些上市公司。
不過大多江遠也看不上,他可沒有打算在東南亞深耕農業。
“這個倒是不錯。”江遠摸了摸下巴,他盯上了一家集團,還是一個體量超級巨無霸的集團,只不過他看重的是這個集團下面的超市,即然拿下了百佳超市,后者在東南亞沒有開店,他總要補足這個缺點。
因為這個超市主營生鮮,所以這次臺風受災還是蠻嚴重的。
另外就是對方的控股方是華人創辦的公司。
“要說做生意,還是華人最精通,特別是這種線下的,可惜遇到了這次東南亞農業百年來受損最嚴重的災難天氣,要不然哪里有我的機會。”
“不過這是正達集團,這可是泰國老牌的集團,可比佳樂集團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江遠蹙眉。
他看上的就是泰國蓮花超市。
曾幾何時,蓮花超市跟沃爾瑪、家樂福一樣,是最早一批進入華國掘金的外資零售商。
而且具有雄厚的家底,憑借母公司正達集團的資本實力及良好的商政關系,一度被視為是最有機會成為華國“第一”的外資零售商。
其興也勃焉,其亡也忽焉。
一個在中國奮戰二十多年的連鎖超市,熬退了家樂福、麥德龍,熬走了樂天,沒有迎來曙光卻提前看到了夕陽,在國內也沒剩下幾家,在茍延殘喘了。
但在東南亞憑借著母公司,還是生龍活虎。
不過這次的臺風,給了某人希望。
“不好搞啊,體量有些大,除非放棄佳樂集團,泰日公司和瑞力公司,集全力攻打正達集團,還有些機會,但明顯不劃算的。”江遠瞅著正達集團的股票,雖然跌了不少,畢竟對方的商業版圖對于農林牧有很大比重,也正因為如此才受創的。
不過自己打不過,不代表別人打不過。
要說港島李家,那底蘊別看最近幾年不上榜了,但論實力和底蘊,在東南亞絕對是巨無霸的存在。
“媽的,老子連李家都敢搞,一個正達集團有什么好害怕的,只是要你一個鏈鎖超市,你還剩下其它超市品牌,這損失不痛不癢的,應該沒啥事。”江遠抿了抿嘴,拿出了手機給李老打電話。
很快電話接通了。
“什么事?”
“你是以為我很閑?還是覺得拿捏了我的把柄,就能隨意要挾我了?”
對面響起一道低沉的不滿聲。
“李老,要不要聯手干一票大的?你們李家都對佳樂集團感興趣了,肯定也是看上了這次臺風受災下的東南亞企業了。”江遠笑著道。
“怎么想讓我李家給你充當馬前卒,沖鋒營嗎?”對面響起冷哼聲。
“不讓你白干。”
“我只要超市。”
“要說馬前卒,沖鋒營,肯定是我啊,我現在就在泰國的。”
江遠呵呵一笑。
“正達集團?”對面突然道。
“李老果然洞察力無與倫比,怪不得當年你能在港島崛起,無人能擋,當初你在九龍倉之爭與和黃收購戰背后的智慧,我到現在都嘆為觀止。”
“干吧,李老。”
“這次臺風導致了東南亞農業受損為百年之最,正達集團農林牧板塊的受損極其嚴重,已經影響了集團的股價。”
“正是我們下手的好時候。”
江遠滿臉認真道。
“呵呵,小子,你知道你要干的是誰嗎?那可是泰國的第一財團,要說韓國人離不開三星,印度人少不了塔塔,那泰國人一輩子都要和正達集團打交道,該集團的掌舵家族,謝家人從一個小巷子里的種子鋪花了百年時間走到了如今的位置,實力底蘊都在那里擺著的。”
“你說干就干。”
“怎么是還想玩綁架?”
“正達集團在華國國內也有很大的影響力,呵呵,我都在想如果把剛剛我們的談話透露給謝家人,你小子在泰國還能不能待的住了。”
對面的聲音透著玩味,不過也有一抹贊賞。
不得不說,這次東南亞受災嚴重,不少財團都盯上了那邊的企業,但敢打正達集團主意的人不多,還是這么一個年輕人。
不過眼下東南亞百年來農業受創最嚴重的契機下,確實是難得的好機會。
“在我心目里,正達集團再厲害也比不上李老您。”
“您可是差點買下了整個大英帝國。”
江遠恭維道。
“少扯淡,網上的風風語你也信。”對面忍不住笑罵道。
“信啊,李老咱們什么時候下手?”江遠望著正大的股票價格,就眼饞。
“倒也不是不能干,不過你有錢嗎?”
“想拿下整個正達集團,那別想了,就是我全力出手從資本上而有成功的幾率,但資本之上還有政治,當地政府不會讓我們得手的。”
“不過趁著整個機會,啃下一塊肉,倒是問題不大。”
“依正達集團現在的資金儲備,至少需要五百億美元,你能拿出來多少?”
對面響起不易察覺的笑聲。
“那要看好處有多大,好處越大,我錢就越多。”江遠也不怯,如果和其他人交易他還要留下十幾個心眼,和對面這位老人交手,留下一個心眼足夠了,只要拿捏住他的龍子鳳女就行了。
不能說萬無一失,只要互利共贏的基礎上,做到全身而退還是問題不大的。
“這百年難遇的臺風啊。”
“刮的都是鈔票。”
“不過,你小子敢背叛國家利益嗎?”
對面的聲音突然冒出一句話。
“李老你待的地方也是華國的,咱們可不能干昧良心的事情。”江遠說實話,被這話搞的真嚇一跳了。
這才想起來,這位可是為了利益,啥事都干的出來的。
估計也就孩子是他唯一的軟肋。
“呵呵,你也有怕的時候。”對面呵呵一笑。
“倒也不是怕,畢竟我是吃國家救助糧長大,拿的是國家助學金上的學,咱做人不能忘本。”江遠笑著道。
“你這小家伙,不錯。”
“足夠不要臉。”
“也不是讓你背叛國家,而是正達集團在華國有很多布局,打他的主意,無疑會讓國家利益受損。”
“另外就是,想啃下正達集團的一塊肉,只靠你我二人還不夠,最好借助西方的力量,明白嗎?”
“關系我有,我可以打個電話。”
“到時候真正的財團就會到來,至于到時候你能吃下多少肉,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聯手西方,阻擊正達集團,這其中的政治利益你也要拿捏一下,如果到時候回不了國,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對面的聲音幽幽道。
“去把李銳給我帶過來。”
“不抱著他,我心里沒底。”
江遠突然對著外面喊了一聲,這聲音也沒有避著手機對面的李家老爺子,對面的聲音明顯為之一滯。
半晌過后。
很快就聽到了李銳的聲音響起。
“江哥,這么晚了你找我來什么事?”
“大半夜的,我先說好,我性取向可是很正的。”
李銳有些不滿道。
“沒事,兄弟你坐在我旁邊,這樣我心里踏實一些。”江遠充斥著熱情的聲音響起。
李銳剛想發表不解的。
突然。
“還有你小子怕的時候。”對面響起了李家老爺子的聲音。
“爸。”李銳忍不住一哆嗦。
“就坐在那邊吧,這幾天你也別亂玩了,雖然不指望你做生意,但也不能什么都不懂,要不然給你留下再多錢,也要被人給騙了。”對面的聲音響起。
“知道了。”李銳還是蠻聽話的。
“李老,你這家教真不錯,現在李銳兄弟還真是聽話,嘖嘖,我都勸他好多次了,畢竟您老年紀不小了,我讓他不要亂玩了,他愣是不聽。”江遠呵呵一笑道。
“呵呵,趕緊準備錢吧。”
“到時候能撈多少,看你本事。”
“這些天幫我帶帶李銳,帶好了,好處少不了你的。”
對面說完就掛了電話,也沒管江遠是否答應。
書房里。
江遠砸吧砸吧嘴,我也沒說一定要干的,和這老李一起總感覺游走在叛徒的邊緣,不過真的心動啊,干,必須干,自己只是一個商人,總不能因為對方在國內投資了,就不能動了,那不是扯淡嗎?
自己還在國內投資了。
還不是隨隨便便都被敲竹杠。
“江哥,你和老爺子談什么的?不應該啊,他最討厭和年輕人談生意的,覺得年輕人嘴巴沒毛不靠譜。”李銳好奇道。
“我算年輕人嗎?”江遠不以為意道。
“也是,你是千年的老狐貍。”李銳深以為然道。
“按照我和你爸的關系,說不定你以后都要喊我叔了,這幾天消停一些,別亂跑。”
“不行,還是要盡快離開泰國。”
江遠想了想,在別人家門口干事,總感覺心里不踏實,就像是在韓國想著怎么打三星一樣。
“我看行,泰國不好玩,總感覺玩起來心里沒底。”
“那我們去什么地方?”
“不如去印度?”
李銳兩眼發光,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
江遠沒好氣的瞪了一眼李銳,這家伙是想讓自己帶著錢進去,光溜溜的出來嗎?那可是連一個蜥蜴都敢上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