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苯h揮了揮手不再去看她。
等那女人走后。
江遠看向臉色陰沉是蘇拉猜。
“蘇拉猜先生,我的誠意還是很足的。”
“那個椰漿生意,能不能做,給句實話。”
江遠依然笑著道。
“這難道就是你的誠意。”蘇拉猜似是覺察到江遠不敢同自己發飆,猛的抄起旁邊的酒杯,對著江遠身上就是潑了過去。
雖然兩人距離近,但江遠想躲還是可以躲的。
不過他沒有躲開,一直掛著笑的看向蘇拉猜。
倒是讓身后站著的二牛和小豪,臉色頓時爆出了殺意。
李乾更是緊張的很,心里一萬個不后悔了,幾度想開口希望能夠緩和氣氛,但最終沒有敢開口。
“現在誠意,夠了嗎?”江遠臉掛著笑。
“把這一瓶喝了,再談生意?!碧K拉猜冷笑著,指了指余下的一瓶洋酒。
“我來喝?!崩钋ü杉泵μ穑斐鍪志鸵ツ媚瞧垦缶啤?
蘇拉猜陰沉著臉,抬手就把手里燃燒著的雪茄,朝著李乾的臉上砸了過去,后者連躲的機會都沒有,就被砸到了臉上。
能聽到刺啦一聲,肉和火親密接觸的火燎聲。
“賤皮,讓你說話了嗎?”
“誰給你的膽子,竟然敢打我們佳樂公司的生意,你難道不知道泰國這邊,買賣椰漿必須經過我點頭嗎?”
“一群外來的雜民。”
蘇拉猜砸的是李乾,罵的卻像是江遠一樣。
李乾不敢吭聲,強擠出笑容道歉,然后屁股落下重新坐好,只不過雙手卻緊緊的握著,心里無比憋屈,這或許就是華裔的憋屈。
江遠突然站了起來,拿起了那瓶洋酒。
“你……想干什么?!?
蘇拉猜本能的后仰身體,也沒有再罵李乾,而是死死盯著江遠看過去,畢竟剛剛那一幕多少還是讓他心存顧忌。
江遠彈開瓶蓋,二話不說仰頭就是直接朝著嘴里灌進去,咕嚕咕嚕,很快一瓶酒不斷減少。
二牛和小豪臉色異常難看,緊握拳頭發出咯吱咯吱作響,恨不得沖過去。
酒水見底。
江遠抿了抿嘴唇,雙手則是把玩著那個空酒瓶沒有放下,目光看向了蘇拉猜,笑了笑。
“能談了嗎?”江遠道。
“價格兩萬一噸?!碧K拉猜冷冷道。
“沒問題?!苯h道。
“那你想要多少?”蘇拉猜嘴角掛著笑,這價格至少翻三倍賺了,進貨價在他手里還是極低的。
“一百萬噸?!苯h念出四個字。
“不可能,別說你有沒有那么多錢,就是有,也不可能賣給你這么多?!碧K拉猜聞當即搖了搖頭。
“辦不到,你提這么多要求?!苯h輕嘆一聲,話落他再次抬起頭目光變得陰冷了起來,起身一步走到了蘇拉猜身邊,旁邊那個女人此刻想也沒想就一溜風的連滾帶爬的趕緊跑了。
“你想做什么?”
“……。”
蘇拉猜激動之余華語和泰語一并嘰里呱啦的冒出來,不過他肥胖的身體足有兩百多斤重,竟是被一只手給提了出來,還給扔了出去。
那邊二牛和小豪直接接過了蘇拉猜。
“走!”江遠朝著外面走過去。
李乾嚇壞了,他雖然很恨蘇拉猜對自己的侮辱,卻也只是心里罵罵,從來沒有想過暴起還擊,更不用說是這般了。
拎起,扔過去,抓著就走。
江遠朝著外面走過去。
不少客人都看到了這一幕,不過大多數只是一愣,稍后就爆發出鼓舞的呼聲,有不少人還拿起酒杯向江遠敬酒。
舞臺上那兩個三點式的女人,跳的更兇了,猛的一個深蹲在地上,兩條大白腿變成了后蹬腿,兩個胳膊撐起上半身,對著鋼管瘋狂的伸出舌頭舔舐。
霓虹燈忽閃忽閃,不少人都原地蹦q了起來。
高潮因他,點燃。
等走到門口時,那兩個酒吧的魁梧保安,急忙上前擋住。
不過在外面候著的同鄉青年,一窩蜂的沖過來就把那兩個保安給摁倒在地上,一陣拳打腳踢,隨后三輛車駛了過來。
江遠上了第一輛車里。
“要一起走嗎?”江遠呵呵一笑,對著跟著出來的李乾問了一句。
李乾猶豫了一下,還是趕緊進了車里。
三輛車很快呼嘯離開。
酒吧里的大批保安沖出來后,對著車尾罵了兩句,然后繼續各忙各的了,對于他們而只是小事罷了。
只是抓走一個人。
又不是打砸酒吧。
何況在這里失蹤幾個人,也是常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