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敝苋闱文標⒌囊患t,她猶豫了一下,側過頭對著江遠的額頭上親了一口。
江遠睜開了眼,不解的瞟了她一眼,看著對方臉紅紅羞澀不知所措的樣子,這娘們搞什么的,把自己當她兒子了?
但她至于這么害羞嗎?
他感覺周茹比李幼卿還愛在心里加戲,但她這把年紀了,李幼卿加戲還是小女孩的瞎琢磨,她就有些過了吧。
“難道……不夠嗎?”周茹聲如蟻鳴,羞澀之余多了一些擔心,是擔心惹怒了眼前的男人,她清楚的記得自己第一次被帶進這個男人房間時,被他欺負的那一幕,那種怕已經根植于骨子里。
更不用說今天見到的一幕幕,不管李家少爺,還是兩家銀行的負責人對他的恭敬,這些哪怕是她老公,也不曾享受過的待遇。
所以她給自己定義為保姆,是真心覺得自己的能力只能做保姆,加上在港島確實有雇傭保姆的傳統,嗯,更體貼的說是傭人。
她的母親就是當初一個大戶人家的傭人。
小時候那個高高在上的主家,現在她很明白,遠不如此刻靠在自己肩膀上的男人強大。
也正是因為原生家庭的這個出身,確實也讓她養成了怯懦,膽小,很顧家,哪怕面對孩子,也是透著低聲下氣。
她腦海里此刻亂亂的。
江遠閉上了眼,不打算和她說話了,有些降智。
這一幕看的開車的二牛,都忍不住搖了搖頭。
而兩人的表現,更讓周茹心里慌亂了,有一種連個保姆,傭人都做不好的自卑和愧疚。
更怕的是被趕走。
她看了一眼窗外,車水馬龍的場景,高樓大廈,一旦被趕走,她真的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怕是連吃飯都成問題。
想到了母親小時候反復說的話。
一個女人連伺候人都做不好,那還能做什么!
她忽然想到了剛剛親他的額頭,好像確實不太妥,那般親昵,更像是自己寵溺兒子時才做的。
她頓時明白了什么,心里臊得慌,也有些自責的伸出手對著白皙的大腿上,狠狠的掐了一下,借以懲罰自己。
她不由的開始想,和老公時的點點滴滴,想到母親在自己出嫁時,講的怎么伺候男人的話。
她腦海里更加凌亂了,畫面不斷的交疊重合,最后她低頭看向靠在自己肩膀上男人俊朗年輕的面龐,想到自己的孩子,想到自己的老公,想到他是自己的主家。
她竟有一種發自內心的,想要讓他滿意的沖動和悸動。
不管是基于何種理由。
她鼓起勇氣,猶豫了一下她捋了捋臉上散落的發絲,小嘴微張吸了一口氣,這才慢慢的把手重新搭在他的肩膀上,不至于讓他傾斜歪倒。
她一低頭,飽滿的紅唇落在了他的額頭,臉頰,耳邊,鼻子上,下巴,繞過了嘴唇,落在他的脖頸上,喉結上輕輕的吮吸和親舐。
此刻開車的二牛,放慢了車速,心里卻是一怔,牛逼,這之前該不會是裝出來的吧?
江遠也以為身邊突然換了一個女人般。
感覺到了身邊女人的輕柔和充滿感情的親昵,一個手還塞進了自己的上衣里面,慢慢的輕撫。
給人的感覺,有一種帶著虔誠,卑微以及奴性的伺候。
善于自控的他,面對突如其來的這一幕,都有些上火了。
這種感覺和故意裝出的卑微討好不一樣,身邊也只有王艷才能做到這一步,但王艷給人的感覺更像是極度的親昵和依戀才做出來的。
而她。
給人的卻是沒把自己當成她的男人,更像是當成了她的主人。
江遠睜開眼看向她輕啟貝齒,把自己襯衫的扣子一顆一顆的咬開,在胸膛上留下一道口水印子。
她的臉上泛著沖紅,透著無辜清澈的雙眸微微閉著,睫毛輕顫緊張之余竟然有一種在完成什么工作任務的虔誠。
等她慢慢往下繼續咬掉最后一顆扣子,還想往下的時候。
江遠伸手托住了她光滑白皙的下巴,她小臉不大,這個時候她才睫毛輕顫下睜開了無辜,羞澀和清澈的美眸,弱弱的看向江遠。
“你還滿意嗎?”周茹小聲道。
“高建教你的?”江遠道。
“沒……,我不曾這么對他?!敝苋阃耆珱]有過腦子的,低聲道。
“那為什么,對我這樣!”江遠手上托住她的下巴,一點也不重,好似重量都在了她的身上。
“我……?!?
“你不滿意?”
周茹眸光內透著緊張和慌亂,還有一抹怯懦,似是怕剛剛的做法也不到位,她真怕什么都做不好。
“很好?!苯h迎著周茹那雙大眼睛內,透著清澈和無辜的眸光,感覺到了她想要的鼓勵,以及她的不安和彷徨。
周茹輕舒了一口氣。
江遠感覺手心被她吐出來的香氣,打的熱乎乎的,看著手心里托住的這個巴掌大的俏臉,是不是應該放出高建,最好再發給你一筆獎金?
對于這個念頭,他忍不住一笑,這或許就是色授魂與吧。
他忽然感覺到,手心一陣濕潤。
“好了。”江遠輕輕的捏了捏她的下巴,她嗯了一聲縮回粉色小舌,俏臉紅彤彤的,乍一看就是漂亮有點笨的居家少婦,仔細接觸后,倒是一個大大的驚喜。
周茹起身側過身,幫江遠把襯衫扣子系好,然后平整了他的領子,又主動遞過去肩膀,讓他靠過去。
卻沒有主動的挽著他的胳膊,就連剛剛也沒有親他的嘴。
她只是覺得,那般親昵,是女朋友或是老婆才該做的。
她給自己定位的身份,不配這么做。
很快到了別墅。
“把這里買下吧,以后你就住在這里?!苯h下了車后,覺得這里也算是自己的福地,何況以后來港島總要有個落腳的地方。
“這里是挺好的?!倍R彩沁肿煲恍Α?
“你去聯系一下,交給你了?!苯h點頭道。
“知道了,哥?!倍E牧伺男乜?。
“知道怎么做嗎?”江遠多問了一句,在港島買賣房子,可不容易。
“找個中介,花點錢就能解決了,然后我再打聽一下周邊的價格,只要大差不差的就能買。”二牛撓了撓頭道。
“去吧。”江遠點頭一笑。
一旁的周茹看向二牛露出了佩服之色,沒想到這個憨憨的年輕人,也這么厲害的。
等江遠進了客廳。
周茹快步的跟上。
只有兩個人在,她反而拘謹了起來,只敢乖乖的站在一旁。
“我走后,關于城投銀行那邊你不用常去,也不用插手,但每個月的業績報告一定要拿到手,到時候寄給我。”
“我會再安排一個人進入城投銀行,負責專業的事?!?
……
江遠交代了一下周茹一些注意事項。
港島城投銀行,雖然也有攬儲,貸款的業務,但有別于其它銀行,很多方面是專注于投資。
這也是對方有恒盛地產三億股的原因。
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按照現在城投銀行市值,哪怕花三百億港元也買不到,當然這只是預估,因為城投銀行并沒有上市。
一旦上市,那利潤就更大了。
不過大概率一旦上市,肯定增資擴股,不追加資金,股份勢必會遭受稀釋。
這也是江遠讓周茹盯著每個月財報的原因,他要時刻了解這家城投銀行的投資動向,防備被人暗中做局,掏空了銀行,讓他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變成一張白紙了。
“我知道了。”周茹緊緊攥著手,覺得壓力很大,但還是鄭重點頭。
“你也不用太擔心?!?
“我會安排專業人員進入城投銀行,你主要負責聯絡即可。”
“回頭我讓人寄一份協議,你簽一下,你就好好當個聯絡人?!?
江遠道。
“好?!敝苋阄⑽㈤L舒了一口氣。
“那你先去收拾一下吧?!苯h擺了擺手,先讓周茹去忙了。
他則沉吟一下,先去收一下靈田給予的每周免費驚喜,看看港島方面還有沒有什么撿漏的機會沒有。
“免費驚喜,少婦周茹擔心懷孕,今天收拾行李的時候帶了一盒套套,其中有一部分被其兒子用針戳破,請小心中招?!?
江遠搖頭有些無語浪費了一個機會,這蠢娘們,生的什么壞兒子,這么著急想讓他媽給他生個弟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