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待江遠說話。
“我去一下衛(wèi)生間。”趙雅有些坐不住了,然后就起身進了衛(wèi)生間方向,洗了一把臉,匆匆化了一個淡妝,把睡衣的領(lǐng)口往下面拉了拉,看著一大片白皙的胸部,雙手對著鏡子托了托,滿意的松了一口氣。
江遠放下筷子,等她。
這個空檔,他點了一根煙。
他需要一個知根知底,且能力不錯的人幫忙,畢竟新城建設(shè)在即,他必須抽出更多的精力來應(yīng)付。
趙雅不管是個人能力還是曾擔(dān)任過信貸部經(jīng)理以及副行長的職務(wù),使得她和政府以及各大公司的關(guān)系,都是無可挑剔。
另外讓她過來幫忙。
宋琳琳那邊也能照顧的到,要不然找個陌生的人統(tǒng)籌全局,對于宋琳琳也不公平。
宋琳琳,具體能力肯定沒問題。
但一直做的是趙雅助理的工作,視野還沒有完全打開,再鍛煉個一年半載才能委以重任。
“你打算給我什么職務(wù)?”
“又怎么安排琳琳?”
趙雅走回來,主動拿起紅酒要給江遠倒酒。
“宋琳琳那邊沒什么問題。”
“你過來,就去公司當(dāng)總經(jīng)理。”
江遠示意他不喝紅酒了,拿過旁邊的冰鎮(zhèn)啤酒,拇指一挑就打開了瓶蓋,咕嚕咕嚕倒了一杯。
氣泡溢出,宛若慶功宴上噴薄而出的慶功酒。
“想讓我答應(yīng)也沒有問題,只要答應(yīng)我一個小小的要求。”趙雅拿過江遠那杯啤酒,咕嚕咕嚕的一口喝完,酒水從嘴邊流下來,浸濕了胸口睡衣,緊貼在大半豐腴的胸脯上。
她放下杯子,眸光內(nèi)透著一抹半醉半醒的水溢。
有些話不需要明說,說了,就是交易。
交易往往會傷害感情。
最好的默契,就是我不說,你來辦。
江遠彈了彈煙灰,沒有浪費的抽下最后一口,繼而摁滅在煙灰缸,他雙手從趙雅的睡衣裙擺,往上一撩。
那本就寬松的睡衣,就輕飄飄的從下到上,一擼而掉,恍如剝筍皮一樣,只余下一個雪白的身子。
睡衣,被他扔到了旁邊的椅子上。
略帶清涼的晚風(fēng),從客廳窗戶吹了進來,打在那具雪白沾染著一些酒味的身體上。
趙雅沒有驚訝,反而眸光內(nèi)滿是興奮。
成熟的女人就是這點好,越刺激,她越反而感覺身體的興奮和渴望,這是一種身體遠超情感之外的亢奮。
即便趙雅是被迫的,身體也會情動,這是女人有別于男人在情欲上最大的不同之處。
何況,她現(xiàn)在很是樂意。
“來吧。”趙雅已經(jīng)先按耐不住了,先一步背過身去。
……
這一夜的荒唐。
整個房間里滿是揮灑汗水的地方。
趙雅最終也沒有回答,會不會愿意跟隨江遠鞍前馬后。
但江遠卻完成了她的要求。
因為她人已經(jīng)沒力氣說話,慵懶的趴在床上,被子還是江遠幫她蓋上的,她只剩下輕微的喘氣聲,眼皮費勁的想睜開,幾度顫動,最后無力的閉上,不想說話,不想動,心都被干費了。
只余下身體,在一波波的回味。
江遠從趙雅家里離開時,晚上九點多。
下樓的時候,他點了一根煙,長舒了一口煙氣,入秋后晚上還是有些清涼了。
“哥,那邊有個女孩一直沒走。”
“我好像之前見過她,是不是在等你。”
二牛走了過來,指了指遠處小區(qū)一個涼亭的方向。
“竟然還沒走。”江遠看過去,她竟然待了這么久,自己在樓上睡服她小姨花了兩個多小時,她在下面卻等了四個多小時。
一旁二牛沒再說話。
江遠走了過去。
等靠近涼亭的時候,徐晴抬頭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莫名的情緒,實錘了,吃個飯哪能這么久。
“你坐在這里,想知道什么結(jié)果?”江遠沒有因為接近女孩就熄了煙,看向她。
“你會負責(zé)嗎?”徐晴突然仰起頭。
“負責(zé)?”江遠蹙眉。
“怎么?我小姨那么漂亮,工作能力也很強,還是說你連對我說謊都不愿意,從始至終都是騙她的。”徐晴有些生氣。
“你只是她的外甥女。”
“你不覺得,管的有些寬?”
江遠沒生氣。
“在東海,我和小姨是最親的。”
“我小姨這么大了還沒有結(jié)婚,就是因為她努力賺錢,憑借一己之力硬生生拖起了整個家。”
“我能念完大學(xué),也是小姨資助的。”
“包括我的兩個舅舅,能夠結(jié)婚,也是小姨給錢買的房子。”
“她真的很善良,也很不容易的,你不能這么對待她。”
徐晴咬著嘴唇,認真道。
“你說的很勵志。”
“一個女人憑借孱弱的肩膀,托舉整個家庭。”
“嗯,不過。”
“這些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
江遠沉吟道。
“你!”
“你簡直不可理喻,就應(yīng)該讓我小姨,看看你現(xiàn)在的嘴臉。”
“你就是渣男。”
“是一個感情的騙子。”
“我都知道了,上次小姨臥室里就是你,還有一個女人,肯定是宋琳琳吧。”
“我小姨已經(jīng)這么包容你了。”
“你卻連負責(zé),都不愿意負責(zé),你不覺得自己很無恥,很無情嗎?”
徐晴氣的緊握著拳頭,說話時都有些身子發(fā)顫了。
“好了,罵完了吧。”
“念在你這么晚在這里吹著涼風(fēng),我就說一句吧。”
“你小姨是成年人,成年人有自己的責(zé)任和義務(wù),她為之努力奮斗,是為了她的家庭,我可以感動,也可以贊美。”
“但確實和我沒有關(guān)系。”
“至于你覺得發(fā)生關(guān)系,就應(yīng)該負責(zé)。”
“我建議你親自去問問你小姨,她是不是主動的,她是不是心甘情愿的,她有沒有說過睡了就要負責(zé)?”
“負責(zé)這兩個字,不該你說。”
“念在你年輕,就不和你計較了。”
“畢竟你是趙雅在東海,最親的人。”
“還有!”
“這個社會,比你想象的更浮躁和不堪,小姑娘不要道德綁架我,從我決定披荊斬棘往上走的時候,我的道德底線比你想象的要低得多。”
江遠說完,把最后一口煙吐了,這才扔掉煙屁股,轉(zhuǎn)身就徑直離開。
不遠處車門打開。
喝酒不開車,二牛開著車離開了小區(qū)。
徐晴被懟的啞口無,氣的她想追,車已經(jīng)離開了。
她想去樓上找小姨,最后忍住了。
她悻悻的離開了。
當(dāng)晚她和母親打了一通電話。
“你顧好自己,不要給你小姨添麻煩。”徐母輕聲道。
“媽,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小姨被人欺負吧。”徐晴有些不理解,母親為什么會這么說。
“欺負?”
“傻丫頭,你也說了那個男的年輕,有錢。”
“到底是誰欺負誰?”
“你啊,就是被我和你小姨保護的太好了。”
“你也長大了。”
“有些話我就和你說一下吧。”
徐母輕聲道。
“媽,你說。”徐晴哼了一聲,明顯不認可母親的想法。
“現(xiàn)在這個社會和過去不一樣了。”
“很多女孩子早早就和男人發(fā)生關(guān)系了,媽不是支持你也這么做,但這是現(xiàn)實。”
“你要求那個男人負責(zé)。”
“那個男人又為什么,不找個干凈的,年輕的女孩呢?”
“不要對男人要求太高,也不要把女人的身體看的那么寶貴,她的寶貴僅限第一次。”
“你是我的女兒,是媽的寶貝。”
“我想告訴你,把你的第一次給一個能保護你的男人,愛你的男人只會感動一時,但能保護你的男人,才會看著你的第一次,給你足夠的安全感。”
“當(dāng)你失去了第一次。”
“要做的就是自強自立,你可以找個有錢的,或是找個愛你的,或是像你小姨那樣忙于工作的時候偶爾談個戀愛,這是你的自由。但不能再拿身體,去要求男人負責(zé),說這話,太幼稚也未免太自視甚高了。”
“年輕漂亮的時候還好,一旦老了,必遭反噬。”
徐母的話,無疑讓剛剛踏入工作沒多久的徐晴,有些目瞪口呆,宛如打開了一個新世界。
這一夜,徐晴久久難眠,她想了很多很多。
江遠回去的路上,卻多了一些變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