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接設備的錢,是已經(jīng)在七個億收購款里支付的。
不過江遠加大了升級,那錢就花的如流水一般,且沒底。
一開始,銀行方面貌似并不介意,他們以及其背后的方天宇,好似也想借江遠的錢,來壯大煉鋼廠,并最后踢江遠出局。
所以雙方算是一拍即合。
對于江遠而。
倒不是江遠非要坑銀行,而是不坑慘了,對方怎么會把手里股份出手?
他可不想利益分出一半,給對方。
不過對于江遠而,也有些頭大,他的資金畢竟在金管所里,一旦取出來,方天宇和王德發(fā)必然會提前出手。
就錯失了壓榨銀行,升級煉鋼廠和采沙場的機會了。
而他手里的兩個億,也花出去不少了。
“江哥,金管所的錢,要拿出來嗎?”王政打來電話,詢問道。
“再等兩天,一旦錢到賬,對方就會出手了。”
“我感覺銀行方面,還能進一步榨取一些資金。”
江遠說道。
“那你要不要……?”王政小心翼翼道。
“想屁吃的,再賣股份,我就是一個打工的了,還不如不玩了。”江遠半開玩笑的笑罵道。
“江哥,我們可以拆借點錢。”
“拿股份去滬市抵押。”
“借滬市銀行的錢,來坑東海銀行的錢。”
楊v志的聲音也從電話里響起。
“在等等,現(xiàn)在手里錢還沒有花光的。”
“我估計對方也差不多了。”
“方天宇那么精明的人,不可能一直砸錢,而王德發(fā)所在的畢竟是一家分行,上次貸給我三個億,就是他們的老本了,現(xiàn)在前前后后砸出去近十個億了,估計也快徹底空了。”
“我再拿最后的五千萬,再試一試底。”
江遠不想拿滬市的錢,畢竟誰也不是傻子,節(jié)外生枝不好,何況只是一個東海的煉鋼廠和采沙場,體量擺在那里的。
王政和楊v志也沒再多說。
此刻銀行里王德發(fā)看著不斷攀升的投資資金,有些頭大,銀行再多的錢,但總數(shù)也有數(shù)的。
他突然有點后怕了。
萬一是個坑。
那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坑底了。
很快他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方總,姓江的又追加了五千萬。”王德發(fā)直道。
“繼續(xù)追加。”對面響起的正是方天宇的聲音。
“我拆借不出來錢了。”王德發(fā)無奈道。
“王行長,你逗我的,你管的是什么?”
“那可是銀行。”
“在你那里,錢就是一個數(shù)字。”
方天宇反駁道。
“數(shù)字也是有數(shù)的。”
“那個姓江的,四億八千萬的貸款,是我批準貸的,意味著購入恒遠采沙場和小崗村煉鋼廠百分之三十股份的整整七個億外加上一個建筑公司,都是我們行出的。”
“共計八億三千萬,這對一個家分行已經(jīng)壓力極大了。”
“而你只是出款后續(xù)升級改造的一點五個億。”
“現(xiàn)在的五千萬,讓你出,不過分吧?”
王德發(fā)當即硬聲道。
“王行長,你知道的,新城建設我需要大量的現(xiàn)金儲備,應付接下來的地皮拍賣,這幾年房地產(chǎn)市場可不太好。”
“一點五個億,我已經(jīng)盡力了。”
“你想想辦法,五千萬罷了,你先頂上。”
“如果不是我,恒遠采沙場和小崗村煉鋼廠,你們行也沒機會入局,我背后的付出不比你少。”
方天宇語氣輕緩不少。
“你拿不出來錢。”
“我再追加錢,呵,明天有人取五十萬,柜臺都拿不出來。”
“一旦暴雷,我只能把余下的股份,賣給姓江的了。”
“方總我當初是信你。”
“現(xiàn)在該你出手了。”
“要不然沒辦法玩下去了,那姓江的,背后肯定有大資金,不是我看不起自己,憑東海一家分行,實在是比拼不過他。”
王德發(fā)沉聲道。
“那就拒絕最后五千萬的追加。”
“拖下去。”
“我這邊已經(jīng)安排的差不多了,不管金管局是否退還姓江的那筆錢,我們都按照原計劃,讓他債務纏身,繼而凍結他的資金。”
“他如果還不上錢。”
“那抵押的鼎鑫新能源的股份,足夠你們行賺大發(fā)了。”
“到時候我再安排人收走那小子手里的產(chǎn)業(yè),未來新城建設,你我聯(lián)手,定能做出一番事業(yè)。”
方天宇沒有打算再掏錢。
“希望如此吧。”王德發(fā)雙眸泛光,心里舒服不少。
很快王德發(fā)那邊就拒絕了繼續(xù)投入五千萬,理由也很充分,等前面的升級改進結束再說。
江遠也第一時間接到消息。
“這就見底了。”
“接下來應該亮屠刀了。”
江遠呵呵一笑,那就沒必要虛與委蛇了。
稍后江遠給王政發(fā)過去消息,把金管所的錢提出來,存進了東海工商銀行,還是他大學時為了貧困生助學金辦的一張卡。
在到賬的那一刻。
那個東海醫(yī)科大學附近的工行儲蓄所,頓時懵逼了。
更是在第一時間,觸發(fā)了工行金融風險預警,從支行到市行乃至是省行,都接到了這則預警。
從省行下達命令到東海市行,責令他們要鄭重對待。
著實把東海工商市行的領導班子,大為興奮,二話不說,先把權限從儲蓄所給劃撥過來,名義是保護重要客戶。
這甩手就是二十億,誰不心動。
當即就宴請江遠,不過被后者拒絕了。
不過該給的好處,肯定不能少,什么黑卡,什么禮物等等,若是放開了要,江遠覺得買個房子,軟裝工行絕對心甘情愿的給安排上。
錢到賬不到半個小時。
剛剛拒絕了東海市工行領導的宴請。
很快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江先生你好,我叫李幼卿,是您在工行的專屬客服經(jīng)理。”
“接下來您有什么需求,可以隨時告訴我。”
“我將竭盡全力為您服務。”
一道悅耳的聲音響起。
“我就一個要求,開通大額轉賬的權限,不要轉個賬,都要和你們打電話確認。”江遠提出要求。
“好的,江先生。”
“一分鐘之后,你將會開通大額轉賬權限。”
李幼卿悅耳的聲音響起。
“就不怕我全部轉走了?”江遠呵呵一笑,很快他看到了開通權限的短信提醒。
“江先生轉走錢,是為了賺更多的錢。”
“我們能做的就是為江先生提供更好的服務,并預祝江先生能賺更多錢。”
“畢竟現(xiàn)在金融交易,還是銀行轉賬為主。”
“只要服務好了,江先生自然會把錢再轉回來的。”
李幼卿輕聲道。
“不錯。”江遠沒有因為她聲音好聽,就多聊一會,很快就掛了電話。
沒過多久,就有一個微信添加申請。
沒待江遠添加。
趙雅的電話打了進來。
“趙姐。”江遠還真不太想這個時候接她的電話。
“你把錢轉到工行了?”趙雅幽怨道。
“嗯。”江遠應下了。
“姐,還能請你吃飯嗎?”趙雅好似就為了親耳聽到這個答復,卻也沒有提出過分要求,畢竟已經(jīng)轉走,就意味著沒有可能轉回來了。
但無疑,也意味著江遠對她所在銀行的態(tài)度。
兩人關系也變得微妙了起來。
“趙姐,只要我有空,我隨時赴約。”江遠沒有猶豫,答應了下來。
“姐這個歲數(shù),其實所求不多。”
“只是可惜了琳琳。”
“工行那邊應該給你安排了專屬客服經(jīng)理了吧。”
“你玩的時候,想一想琳琳吧,姐可是把最寶貴的,能給的都給你了。”
趙雅還是決定為自己的助理,爭取一下,因為她已經(jīng)預料到,接下來她在行內(nèi)的位置怕是不穩(wěn)了。
“趙姐,客服經(jīng)理,也不是都是你想的那樣子。”江遠干咳了一聲。
“呵呵。”趙雅只是一笑。
“宋琳琳如果在你那邊干不下去了,回頭來我這里,我剛好缺一個懂金融的人,編制肯定落不到,但工資不會少了。”江遠也沒有寒了對面那位熟女姐姐的心。
“行。”趙雅長舒一口氣。
“要么趙姐你……。”江遠剛出口。
“我就算了。”
“到時候別人還以為你和我聯(lián)手做空銀行的,我趙雅在銀行圈混了這么久,哪怕走,也不能被人潑臟水。”
“哎,總行的那位對我有知遇之恩。”
“你真是姐的克星,讓姐又愛又恨。”
趙雅幽怨道,從江遠的錢轉入工行加上整個收購過程中的表現(xiàn),她就大概猜到這次的收購,怕是要出大亂子了,首當其沖自然是她所在的銀行。
江遠不好說什么了,可以說他是眼睜睜看著趙雅往坑里跳的,雖然提醒她不要介入太深,但終究她現(xiàn)在是副行長,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而趙雅和江遠接觸頗深,她后期應該看出了一些端倪,卻也沒有阻止。
這也是她難以洗刷的責任。
可以說兩人是在默契以及克制下,坑了趙雅所在的銀行。
這則通話在兩人的沉默下,結束了。
這個時候江遠通過了好友認證,應該是那個叫李幼卿的客服經(jīng)理。
從她朋友圈看,是私人微信,曬了不少私人照,美食,旅游,瑜伽,游泳。
乍一看這就是一個高知女性,很美,職場漂亮女性的氣質(zhì)。
江遠心底明白,她只是送來維系顧客的媒介,甚至是一個禮物。
“江先生,我是東海匯豐銀行的客服經(jīng)理,我叫喬依依……。”又一通電話打了進來。
很快。
“江先生,我是東海城發(fā)銀行的客服經(jīng)理,我叫容奈奈……。”
“江先生,我是東海恒豐銀行的客服經(jīng)理,我叫郝小小……。”
……
似是之前趙雅保護的好,大家都知道撬不走。
自從江遠把錢轉入工行,不少銀行就知道了江遠和上一家銀行徹底鬧掰了,都開始派來了精兵強將,搶不搶的走先不說,萬一有機會呢?
損失不過是一個漂亮女員工的身體罷了。
這筆買賣,太劃算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