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馮鵬也不傻,當即就給否決了。
他強調道:「各位,我們的任務是給邦區提供工作賠償,而不是想一些亂七八糟的服務項目。」「你給邦區工人上醫保,他們怎么去醫院?下次想方案的時候,不要在酒桌上喝了別人兩口酒,回頭就吐在會議室!」
社保司負責人被罵的狗血淋頭,不敢有半句怨。
雖然大家理論上是平級,可社保司不可能跟發展司相提并論。
在體制內最大的部門一般掌握著人事權與財政權,發展司的實際財政權比財政局還大。
財政司是管具體錢袋子的,發展司是管撥款審批的。
社保司屬于路邊一條。
會議不歡而散。
十一月八號。
曹陽似乎也被影響了,來到辦公室開口道:「陸哥,咱們現場勘察水資源問題被攔了,差點爆發了沖突。」
陸昭面露詫異問道:「還有人敢攔特反?」
曹陽解釋道:「我們是便衣去查,并沒有穿著制服,只攜帶了手槍。然后我們亮出了身份,他們說我們偽造證件。」
陸昭問道:「然后呢?」
曹陽回答:「然后我回來了。」
聞,陸昭沉默了片刻,朝他招了招手。
曹陽不明所以向前走了三步,肉體類神通帶來的二次發育,讓他的身高達到了兩米三。
陸昭身高一米八在他面前要矮一頭。
他一把揪住曹陽耳朵,嗓音拔高道:「你他媽下面兩顆蛋給人摘了嗎?怎么突然這么慫?」曹陽委屈道:「陸哥,您說過要文明執法,而且聯合組一直在強調不能激發矛盾。」
環境對人的影響極大,再蠻橫的特反戰士,處于調查組這種環境也會謹慎行事。
他們不是害怕邦民,是大家明白這項工作的艱巨與敏感。稍有不對的地方立馬上報紙頭條,進而可能影響將來的發展。
「我讓你文明執法,不是讓你不執法。」
陸昭命令道:「現在馬上帶一個中隊,把那些攔著你的人全部抓回來。亮出證件還敢動手,這已經不是一般幫派了,必須給他們一點顏色看看。」
「出了任何問題,由我來承擔。」
聽到最后一句,曹陽頓時來了精神,立正敬禮嗓門洪亮的回答:「是!保證完成任務!」
他大步流星離開,不一會兒辦公室外傳來戰士們興高采烈的聲音。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離開,引起了聯合組的注意。
陸昭面露思索,沒想到聯合組的氛圍已經影響到了特反部隊。
他要求文明執法,但不是不執法。如果在執行任務途中,出示證件仍有人阻攔,就算開槍把人打死那也是活該。
這種畏畏縮縮的氛圍不可能干成事。
但自己只負責監督,沒有具體制定計劃的權力。
這個權力在馮鵬身上,或者說導致這種現狀的主要原因是馮鵬。
他不愿意承擔任何風險。
如果馮鵬是一個吏員,一個普通的公務員,那么他的行為是正確的。
不在其位,不謀其政。
可馮鵬作為指揮棒,這種行為就是違紀。
領導者的第一要務就是承擔責任。
想辦法給馮鵬弄下去,或者讓他聽我的?
「弄下去不現實,他現在應該算劉系的人,我不可能攻擊自己人。那么只能等他犯錯,然后我解決問題,再提出一些要求。』
鈴鈴鈴。
桌上的座機響起,陸昭接通電話。
馮鵬打電話來詢問情況,了解到陸昭要大張旗鼓抓人,擔憂道:「陸同志,這樣子會不會激起矛盾?」「馮同志,出了問題我會負責。」
「可這對聯合組整體工作可能會有影響。」
「如果不抓人,對于聯合組的工作影響更大。」
馮鵬聽出陸昭語中的不悅,語氣一轉道:「這種情況確實需要重拳出擊。」
下午,曹陽抓了三十一個人回來,均為阮姓人。
陸昭基于這個事情,召開了一場緊急會議。
在會議上他大聲指責阮家為首的幫派,壟斷水資源,剝削平恩邦居民,襲擊特反部隊,目無王法,魚肉百姓。
這已經不是一般的黑惡勢力了,必須要重拳出擊!
陸昭提議要嚴厲打擊水幫,同時從市區接入自來水管,解決居民的用水問題。
這個提議全票通過。
因為陸昭理由非常充分,阮家確實是阻止執法了。
具體情況如何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撞槍口上,給陸昭抓住了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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