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靜水心中一驚,近乎倒吸一口氣:“不可能!”
支明月神情絲毫不變,關了小話筒,重新夾回田齊笑的衣領:“現在的守衛軍質量這么差?”
“我屁股坐得痛。”危麗和她手中的小雞崽一樣蔫,她直接躺在了趙離濃腿上,“學妹,你怎么沒什么反應?我們都坐了六個小時的車!”
“特意挑出來的。”昆岳不屑嗤了聲。
“可是植物都能異變了。”一旁的佟同小聲道。
“看得清嗎?”葉長明解除光屏隱私,放大畫面后,側身問她。
“這里不是可以休息的地方,你們立刻上車。”
除了早上吃了點東西,為減少停車的頻率,他們一路連水也沒喝過。
趙離濃心中裝著事,自然不會在意這些。
另外,嚴靜水也坐在車內,將相機的視頻導出發到五個人組的小群中后,來回觀看。
趙離濃看不到他光腦的內容,但大概猜到是什么,便主動問葉長明:“你在看守衛軍那邊的異變植物?能不能讓我看看?”
站在皮卡后廂的支明月突然拿過田齊笑夾雜衣
領上的小話筒,冷冷道:“就算拉在身上,也不能在不該停車的地方停車。”
她為了不下車解決生理問題,也學著不喝水,結果守衛軍那些人直接停車。
車內滋聲響起,隨后葉長明的對講機里傳來田齊笑的聲音:“隊長,后面三輛守衛隊的車停了下來。”
旁邊危麗扭頭望著趙離濃,眼中全是真情流露:學妹怎么敢的啊?
幾秒后,葉長明聲音傳來:“附近有沒有停車點?”
hello,為什么你們好像很熟的樣子?
葉長明打開公共頻道:“所有人往前開三公里停車。”
田齊笑控制無人機飛高,打開對講機:“隊長,守衛軍上方有d級異變植物出現,距離不到三米,暫未做提醒。”
車一路往丘城前行,溫度緩慢升高,危麗穿著厚棉襖,開始覺得熱,她拉開棉襖拉鏈,敞開躺在后座,生無可戀。
趙離濃下意識看向前面,危麗也翻身坐起來,扒著駕駛座椅,不太高興地對副駕駛座上的葉長明道,“表哥,他們就這么隨隨便便能停?”
田齊笑的聲音再次傳來:“隊長,右側野山離我們只有十米的距離,在d級以上異變植物的攻擊范圍內。”
守衛軍隊長聽見女性異殺隊員的聲音,非但沒有收斂,反而直接解了褲子,當著無人機鏡頭撒尿,叼著煙笑:“女同志,抱歉抱歉,我撒完就上車。”
守衛軍這十個人,聽見他的話生不出多少畏懼感,不過守衛軍隊長到底還顧著對方是異殺隊的隊員,抬頭望著那架無人機敷衍道:“同志,我們連續開了六個小時的車,大小便實在憋不住,總不能拉在車里。”
在他們前行時,d級異變植物開始攻擊下車的那些守衛軍,葉長明從光腦上調出后方無人機拍攝的畫面。
田齊笑算是半個技術人員,說話聲音比異殺隊其他隊員少了幾分凌厲。
“看麥娘種子發芽率只有一半,隨著時間成活率會越低,三年之后徹底失活。”趙離濃將密封好的小麥葉蜂殘體放進小防震收納箱中,沒有參與他們的猜測,“無論如何,算是一件好事。”
葉長明側頭對著對講機道:“讓他們上車。”
異殺隊的車隊還在繼續往前開,田齊笑飛過去一架無人機,見到那幫守衛軍抽煙的抽煙,撒尿的撒尿,罵了一句找死,這才打開無人機的傳聲喇叭。
趙離濃收到視頻后,便轉了一份發送給單云組長。
在危麗看來,趙離濃的表達不亞于對陌生人說“你好,給我”的直白粗暴。
這可是葉長明,那個殺a級異變植物不眨眼的異殺隊隊長,她雖然是葉長明表妹,照樣怕他怕得和小雞崽碰到了狼一樣。
換而之,他們不該在這里停下。
趙離濃腳下便放著裝有看麥娘種子的收納箱,她猶豫再三,還是寫了一份詳細報告發給單云,并在其中提及當初在第九農學基地東區白墻內的那頭異變白羊的情況。
“有,再往前三公里。”田齊笑調出車隊前面無人機的畫面,“周圍有一塊干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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