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陽穴跳得一突一突的。
出院之前,程周和江易淮過來探望。
程周:“顧哥,你怎么搞成這樣了?”
娃娃臉上,是一雙瞪得堪比銅鈴的大眼。
顧弈洲撇嘴,表情透出一絲n瑟:“沒辦法,英雄救美的代價。”
程周立馬豎起大拇指,“還得是你,”說著,又湊近,小聲道,“聽說這段時間都是邵雨薇在照顧你,好家伙,這下你可賺大了。”
顧弈洲上揚的嘴角泄露了他的得意。
程周:“我帶了小米粥,喝點?”
顧弈洲看了眼一旁沒怎么開口的江易淮:“那什么……你這粥,不會又是讓蘇雨眠熬的吧?”
程周頭皮都麻了,說話也開始結巴:“怎、怎么?你你你跟雨眠姐?你倆不會也有什么牽扯――”
江易淮聽到那個讓他應激過敏的“名字”,眼神瞬間一緊。
顧弈洲:“放你媽的屁――少胡說八道!別毀我清譽啊你!”
“那你怎么第一反應就是雨眠姐熬的……”
“你自己說的小米粥啊!那誰住院的時候,醉酒的時候,說夢話的時候,吵著鬧著要喝,我直接把小米粥跟蘇雨眠畫等號了。”
顧弈洲口中的“那誰”還在現場,這會兒臉色已經冷沉得有些難看了。
程周:“誤會!誤會!我自己熬的。”
“那高低得嘗嘗咸淡。”
程周立馬盛了一碗,遞過去。
顧弈洲喝的時候,程周想了想,還是問了江易淮一句:
“……江哥,你……要嘗嘗嗎?”
江易淮眼皮猛地一跳:“……不需要。”
“有多的,你確定不要?”
“……”
“行,那我自己喝一碗哈。”
“……”
顧弈洲一邊喝粥,一邊抬頭看過去:“人程子來看病還知道熬粥帶過來,你呢?怎么空手就來了?”
江易淮嘴角抽搐,從腳邊拎起一個果籃放到床頭柜上。
有意思的是,那果籃里,還放了個厚厚的紅包。
顧弈洲挑眉:“果然是結了婚的人,就是不一樣了哈。”
這明顯不是江易淮的手筆,能細心到放紅包,多半是他老婆的主意。
江易淮:“羨慕啊?那你早點把邵雨薇追到手,別再要死要活的,丟人。”
“你懂什么?這叫情趣。”
江易淮冷笑:“是嗎?可我怎么聽說,最近葉君跟邵雨薇走得挺近?”
這話精準踩中顧弈洲的雷點,瞬間沒聲兒了。
半晌,他才重新開口,雙眼微瞇,語氣多了幾分意味深長:“連你都知道了?”
“所以?”
顧弈洲:“出院!馬上出院!我要回公司!”
出院了,才能正常工作。
工作中才有機會跟邵雨薇長時間碰頭相處。
葉君不就是玩的這一手嗎?
然而這一番叫喚,并沒有換來如愿以償,而是招來了主治醫生。
醫生黑著臉:“怎么又是你?!再鬧我打給你家屬告狀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