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再次展開了一番纏斗,刀光閃爍人影交錯,只不過實力的差距很快便將馮錚的先手耗盡,十余招之后馮錚再次落入下風。
好在,大勇跟孫德勝二人聯手干掉了那名血鴉成員,兩人渾身浴血,迅速沖上來相助,與馮錚并肩而立。
那名血鴉百夫長見狀,非但沒有畏懼,反而是露出成竹在胸的冷笑,眼神中滿是輕蔑。
只見他周身氣勢陡然一變,如猛獸出籠,手中彎刀幻化出漫天刀影,刀氣縱橫,直接將三人逼得踉蹌后退。
孫德勝手臂被劃出一道口子,皮肉翻卷鮮血直流,大勇胸口的鎧甲被一刀劃開,再添一道觸目驚心的傷口,馮錚的肩膀的鎧甲也被刺穿,鮮血順著破洞往外流。
這才是五重境武修的真正實力,強大到令人絕望。
“栓子,你他娘的再不走,老子們就白死了!”馮錚再次大喝道,聲音中滿是焦急。
栓子已經將弩匣打空,箭矢全部射盡,正欲提刀沖上去相助,可聽到什長的聲音,他果斷止住了沖上去的念頭。
“什長,你們保重!”
栓子紅著眼大吼一聲,隨即轉身快速離去。
栓子心里何嘗不知道,斥候的第一任務就是刺探軍情,在必要時候為了送回情報哪怕付出生命的代價也在所不惜,只是他不忍心丟下同袍。
栓子不要命地往南跑,恨不得生出一雙翅膀,胸膛里像有一團火在燒。
他們的戰馬藏在兩里之外的一片樹林之中,他必須先抵達那里騎上戰馬去報信,一刻也不能耽擱。
不遠處的土丘之上,兩名男子端坐馬背之上,馬匹高大神駿,靜靜看著極速奔跑的那道身影,嘴角滿是笑意,如同看戲。
“你說,他們會上鉤嗎?”右邊那名魁梧男子沉聲問道,聲音粗獷。
他不是別人,正是拓跋桀麾下的得力戰將,兀烈。
“上不上鉤無所謂了,反正咱們也不虧!”左邊那名略顯陰冷的男子冷笑道,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兀烈微微點頭,粗壯的手指撫摸著馬鞭,說道:“主帥說了,本次開戰之前,務必將北系軍的所有耳目剪除,一個不留!”
“以往,北系軍中最出色的陵州斥候也就是一群上不得臺面的土雞瓦狗,若是縮在關內我或許拿他們沒辦法,他們既然敢出來,把他們殺干凈也不過是舉手之勞!”
緊接著,陰冷男子將目光看向不遠處正在廝殺的馮錚等人,眼神中浮現出詫異之色,眉頭微挑。
“不過這云州的夜梟營倒是讓我有些意外,這么多年來,他們還是第一個敢與血鴉正面廝殺的周軍,有點骨氣!”
兀烈也是一臉贊同地說道,目光深沉:“這個凌川,總是能給人驚喜!”
那陰冷男子轉過臉看向兀烈,似笑非笑地問道:“聽說,你們都在他手里吃過虧?”
兀烈也毫不示弱地迎上他的目光,眼神如刀,說道:“你難道忘了須卜彥?”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