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從兒子手中拿過令牌,仔細察看后臉色越發凝重:“這令牌是真的,看來李相是鐵了心要除掉我們了。”
周望舒敏銳地捕捉到一個新名字:“李相?是當朝宰相李福明嗎?為什么他要針對我們?”
沈青墨與母親交換了一個眼神,沉默片刻才道:“此事說來話長,簡而之,我父親生前曾在朝為官,因發現李福明貪贓枉法的證據而遭陷害,父親不僅被降職,還被有心人滅了口,看來直到現在,那個李福明也沒想過放過我和母親。”
周望舒這才將一切串聯起來,為何沈家明明曾是官宦人家卻隱居鄉野,為何濟仁堂會處處針對他們,為何沈青墨總是警惕異常。
“所以濟仁堂是李福明的產業?”周望舒問道。
沈青墨搖頭:“明面上不是,但背后有李福明支持,他們想要的不只是我們的藥田,更是父親生前可能留下的某些證據。”
一直安靜旁聽的沈小米突然扯了扯周望舒的衣角:“娘,我們會不會死啊?”
周望舒蹲下身,平視著孩子的眼睛,溫柔而堅定地說:“不會的,娘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們。”
她站起身,目光掃過家人,語氣果斷:“既然只有三天時間,我們不能再被動等待,青墨,你必須靜養,所以這次由我和娘他們來保護你。”
“我已無大礙,不用”沈青墨下意識挺直腰板,卻不小心牽動了傷口,微微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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