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望舒心中一凜:那人不僅來過這里,似乎還在墻根處埋了什么東西。
她小心挖開松軟的泥土,不出所料,發現了一個小巧的油紙包,打開一看,里面是一張紙條和一枚奇特的令牌。
紙條上只有寥寥數字:“青墨兄,勿再追查,令牌可調暗衛,危時用之?!?
周望舒反復查看令牌,只見上面刻著復雜的云紋,中間一個蒼勁的“沈”字。這顯然是黑衣人故意留下的,他到底是敵是友?若是友,為何夜探秘道?若是敵,為何留下能調動暗衛的令牌?
無數疑問縈繞心頭,周望舒將令牌收好,決定一會兒再去找沈母商量。
回到屋內,她坐在熟睡的丈夫身邊,輕輕撫平他緊皺的眉頭,月光透過窗欞,映照在沈青墨棱角分明的臉上,平添幾分脆弱。
周望舒心中涌起一股保護欲,無論前路有多少艱難險阻,既然命運讓她來到這個世界,成為這個人的妻子,她定會護他周全。
夜深人靜,周望舒不知道的是,此刻村外十里處,黑衣人正單膝跪在一個披著斗篷的神秘人面前,雙手奉上一物,
“主人,東西已到手,但過程中遇到了沈青墨和他的妻子,他們可能已經察覺。”
斗篷人接過木盒,低笑一聲:“無妨,游戲才剛剛開始,秘密,是時候大白于天了?!?
黑衣人抬頭,月光照亮他的半張臉,那面容,竟與沈青墨有五分相似。
“那下一步該如何行動?州府的人還在村里搜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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