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說,出什么事了?”沈青墨強撐著要起身,被周望舒一個眼神制止。
水生喘著粗氣:“王捕頭他們沒在安排的地方歇息,反而往后山方向去了,狗子悄悄跟著,看見他們在半山腰那片藏東西的地界附近轉(zhuǎn)悠,還、還拿著什么東西在測量。”
沈青墨臉色驟變,與周望舒對視一眼,彼此眼中都是驚疑。
后山那里藏東西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平是就是村里人都不得輕易踏入的地方,現(xiàn)在王捕頭他們一進村就去那附近轉(zhuǎn)悠,絕對不是巧合。
“他們?nèi)ツ抢镒鍪裁础鄙蚯嗄哉Z,忽然劇烈咳嗽起來。
周望舒一邊為他順氣,一邊對水生吩咐:“多帶幾個人,遠遠盯著,千萬別打草驚蛇,有什么動靜立刻回來報告,不要擅自行動,同時去通知里正叔一下。”
水生領命而去,周望舒關上門,回頭看見沈青墨掙扎著要下床。
“你做什么?剛才才答應要臥床休息。”周望舒急步上前按住他。
“望舒,后山的東西不能爆露。”沈青墨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王捕頭此行,恐怕索賄和濟仁堂的事都是幌子,真正的目的是探查后山。”
“即便如此,你現(xiàn)在去又能做什么?”周望舒難得語氣嚴厲,“若是昏倒在山路上,豈不是更添亂?里正叔會知道怎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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