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周望舒點頭,神色凝重,“很奇特的氣味,甜膩中帶著腐敗的血腥氣,聞之令人胸悶作嘔,我雖不知是何物,但絕非善類,長期接觸,恐于身體有損。”
    沈青墨將碗中湯藥一飲而盡,苦澀的藥味彌漫口腔,卻不及心中思緒之萬一。
    他沉吟道:“此物與后山作坊、漕幫運出的‘糧食’,恐怕脫不了干系,如今又牽扯上人命”他將水生發(fā)現(xiàn)漕幫尸體之事簡略告知,略去了其中過于血腥的細節(jié)。
    周望舒聽得心驚,同時也飛速思索著,作為穿越者,她見識過各種復雜的化學物質和毒品,這種描述讓她產(chǎn)生某種不好的聯(lián)想,但缺乏證據(jù),她不敢妄下斷語。
    “當務之急,是穩(wěn)住局面。”沈青墨修長的手指輕叩桌面,眸光深沉,“你的田莊種植和藥圃需加快進度,我們需要更多的糧食和藥材儲備,無論是自用,還是以備不時之需,村中織坊和釀酒的產(chǎn)出,也要盡快打通更穩(wěn)妥的銷路,積累銀錢,明日我便安排人手,助你統(tǒng)籌。”
    他這是在將部分后勤與經(jīng)濟命脈交托到她手中,周望舒感受到這份沉甸甸的信任,鄭重點頭:“我明白。稻苗長勢不錯,新一批的傷藥和防疫藥粉我也配制得差不多了織坊那邊,或許可以試著與鄰縣信譽好的布莊談長期合作,減少對固定商行的依賴。”
    “甚好,此事你可全權處理。”沈青墨頷首,“另外,家里的防衛(wèi)我會重新布置,你出入務必帶上可靠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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