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阿蠻不敢有絲毫耽擱,像只受驚的兔子再次竄了出去。
    沈青墨轉身就向屋內走,腳步因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滯澀,卻依舊迅捷,周望舒心領神會,疾步跟上。
    從她視為珍寶的藥箱里飛快地取出幾樣東西:一柄小巧鋒利的柳葉刀、幾根粗細不一的銀針、幾塊干凈的白棉布、一個裝著她自配消毒藥水的小瓷瓶,還有一個裹著軟皮的口,她動作麻利,指尖帶著醫生特有的穩定。
    兩人沒有多余語,一前一后快步出了小院,水生早已套好馬車停在那里,見沈青墨兩人坐上車,揚鞭朝著鎮子方向疾行。
    劉有德家不在濟仁堂,而是一得位置偏僻小巷子里,兩人借著土墻的掩護在水生的幫忙下,悄無聲息地翻進后院,空氣中,一股淡淡的、甜膩的鐵銹腥味已經彌漫開來。
    墻根下,蜷縮著一具男性尸體,正如阿蠻所說,一身灰撲撲的粗布貨郎打扮,頭上還扣著一頂遮陽的破舊斗笠,遮住了大半張臉,尸體姿勢扭曲,一只手還微微探向前方,似乎臨死前還想抓住耗子洞里的東西。
    沈青墨銳利的目光掃過尸體周圍的地面,除了凌亂的腳印(大部分是吳掌柜伙計留下的),并無明顯搏斗痕跡。
    他迅速打了個手勢,示意周望舒上前查驗,自己則退后半步,手按在腰間暗藏的短匕上,鷹隼般的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的動靜,像一尊沉默的守護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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