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了”她低低地、疲憊地重復著,不知是說給他聽,還是說給自己聽。
窗外,天光已然大亮,陽光透過窗紙,在炕沿投下一道明亮的光斑。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幾聲小心翼翼的叩擊聲,打破了屋內劫后余生的沉凝。
“周娘子?周娘子在家嗎?”一個刻意放得和緩,甚至帶著幾分刻意討好的中年男聲響起,“聽聞昨夜府上不太平?鄙人濟世堂劉有德,特來探望沈公子,看看傷勢如何,是否需要些好藥?”
濟世堂!劉掌柜!
周望舒的眼神瞬間從疲憊轉為冰寒刺骨,如同淬了毒的針,來得“真巧”!
她輕輕地將自己的手腕從沈青墨無意識卻依舊緊握的手中抽離,他的手指在她離開時,幾不可察地蜷縮了一下,仿佛失落了什么。
周望舒迅速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亂的衣襟和鬢發,抹去臉上的疲,。當她站起身時,方才的脆弱和疲憊已消失無蹤,只剩下一種近乎冷硬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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