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陳月茜語速極快,聲音帶著一絲后怕的冷意,“一個探路的,中了我的箭,傷了肩膀,一個接應的,被你娘的鞭子抽中了后背,傷得不輕,還有一個在林子邊緣指揮,蒙著臉,身形瘦高,眼神像毒蛇。
就是他放出的夜梟信,!我本想摸近些,但他們退得太快,而且林子里似乎還有接應,不止三個。”她最后一句,讓所有人的心再次沉了下去。
“毒蛇”沈青墨低聲重復,眼神幽暗難測,他疲憊地閉上眼睛,似乎連思考都耗盡了力氣,胸腹間的劇痛如同潮水般陣陣襲來,剛才強撐精神應對危機,此刻松懈下來,傷勢的反噬排山倒海。
“青墨?”沈母立刻察覺到兒子的不對勁。
沈青墨沒有回應,他的臉色在昏暗的油燈下呈現出一種可怕的灰敗,呼吸變得異常急促而淺薄,嘴唇失去了最后一絲血色,額頭的冷汗如同小溪般流淌下來。
“望舒!快!”沈母臉色大變,朝著東屋急喊。
周望舒早已沖了出來,看到沈青墨的模樣,心臟驟然停跳了一拍,她撲到炕邊,手指立刻搭上他的腕脈。脈象紊亂、急促、微弱!她迅速掀開薄被,解開他胸腹間纏繞的繃帶——
只見原本包扎好的傷口處,白色的紗布已被暗紅色的血液浸透了大片,傷口邊緣因剛才的掙扎和情緒劇烈波動,再次崩裂開來,鮮血正緩緩滲出。
“傷口崩裂了!”周望舒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但醫生的本能讓她立刻冷靜下來,“快!熱水!干凈的布!還有我的藥箱!”她一邊快速吩咐,一邊從空間里拿出止血散和干凈的紗布繃帶。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