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墻外,東南方向,那片正是蒙面人最后消失的陡峭山坡密林深處,驟然響起幾聲夜梟的凄鳴,三短,兩長(zhǎng)!聲音在死寂的夜里顯得格外突兀、詭異,絕非自然鳥鳴的節(jié)奏。
這如同冰冷的鋼針凄鳴,狠狠刺破了沈家小院的死寂,也瞬間扎透了周望舒緊繃的神經(jīng)。
她的心臟猛地一縮,幾乎要從嗓子眼里跳出來,這不是巧合,絕不可能是巧合!
幾乎是同時(shí),里屋炕上閉目強(qiáng)忍劇痛的沈青墨,驟然睜開了眼睛,那雙深邃的眼眸在黑暗中爆射出駭人的精光,哪里還有半分重傷的虛弱?只剩下狼一般的警覺和冰冷刺骨的殺意。
他掙扎著就要起身,胸腹間撕裂般的劇痛讓他悶哼一聲,額上瞬間布滿冷汗,身體重重跌回炕上。
“別動(dòng)!”周望舒低喝一聲,聲音因極度緊張而發(fā)顫,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她猛地從椅子上彈起,幾步?jīng)_到炕邊,死死按住沈青墨的肩膀,“你傷成這樣,起來做什么!”她的手心能感受到他肌肉因劇痛和憤怒而繃緊的顫抖。
“是信號(hào)”沈青墨的聲音從齒縫里擠出來,帶著壓抑的喘息和徹骨的寒意,目光如鷹隼般穿透窗戶紙,死死釘向東南方向那片吞噬一切的黑暗山林,“三短兩長(zhǎng)是集結(jié)或者行動(dòng)確認(rèn)的信號(hà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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