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蹤香!”這三個字幾乎是從沈母牙縫里擠出來的,冰冷刺骨,帶著刻骨的殺意和一絲難以置信的驚怒。
“下九流探子慣用的追蹤之物,無色無味,沾上一點,氣味能附著數日不散,只有受過特殊訓練的獵犬或者像我們這樣常年行走在生死邊緣的人,才能勉強嗅出一絲端倪!好陰毒的心思!這是在給我們下餌,等著順藤摸瓜,找到老巢!”
“迷蹤香?!”沈青墨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難看,不是因為傷痛,而是因為這陰險手段背后蘊含的巨大惡意,他的目光死死盯著那塊不起眼的污跡,如同盯著一條吐信的毒蛇。
對方不僅僅是要藥材,是要徹底摸清沈家的底細,找到“源頭”,甚至一網打盡,一股冰冷的寒意順著脊椎竄上,讓他重傷的身體都感到一陣發麻。
堂屋內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連搖曳的燈火都仿佛凝固了。
周望舒的心沉到了谷底,她穿越前是醫生,精通藥理,卻從未接觸過這種陰詭的江湖追蹤手段,這完全超出了她的認知范疇,讓她感到一種深切的無力與恐,。這東西怎么處理?留在家里,就是一顆隨時會引爆的炸彈!
“娘,月茜姨!”沈青墨的聲音因傷虛弱,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強行壓下胸腔翻涌的氣血,“立刻,把這沾染污跡的藤條,連同周圍可能被波及的部分,小心切割下來,不要用手直接觸碰,用油紙,厚油紙,里三層外三層,嚴嚴實實地包裹起來,隔絕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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