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望舒處理完村民的傷口,直起身,疲憊地揉了揉額角,精神力的巨大消耗和剛才的驚險讓她太陽穴突突直跳。
她看向沈母和沈青墨:“娘,青墨,當務之急是處理藥材和傷員,天快亮了,王家這次沒得手,絕不會善罷甘休,我們必須”
她的話音未落,前院大門突然被拍得震天響。
“嘭!嘭!嘭!”
一個粗豪而帶著明顯不耐和官腔的聲音穿透門板,在寂靜的黎明前格外刺耳:
“開門!快開門!縣衙辦案!沈周氏,有人告你囤積居奇、私販禁藥,速速開門接受盤查!”
屋內的空氣瞬間再次降至冰點,縣衙?謝大人怎么可能派人來這里辦案,除非他那里也出事了。
剛剛經歷了一場生死暗戰,驚魂未定,又有縣衙的差役,如嗅到血腥味的禿鷲般,精準地撲到了家門口,囤積居奇?私販禁藥?這分明是王家借官府之手,亮出的明晃晃的屠刀!
沈青墨眼中瞬間布滿血絲,掙扎著就要起身,卻被沈母一把按住。周望舒臉色煞白,但眼神卻迅速沉淀下來,變得冰冷而銳利。她看向沈母和沈青墨,三人目光交匯,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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