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前院傳來了極其輕微、卻帶著特定節奏的三下叩門聲——這是沈母和周望舒約定好的安全信號。
沈青墨緊繃的神經驟然一松,強撐的精神如同潮水般退去,劇烈的疼痛和虛弱感排山倒海般襲來,他掙扎著想起身去開門,眼前卻陣陣發黑。
門被輕輕推開,周望舒扶著沈母閃身進來,沈母發髻有些散亂,呼吸略顯急促,但眼神依舊銳利,身上帶著淡淡的血腥味和草木氣息,手臂處的外衫被劃開一道口子,好在只是皮外傷。
她身后的兩個村民也互相攙扶著進來,一人肩頭簡單包扎著,滲出血跡。
“娘!舒兒!”沈青墨的聲音嘶啞得厲害。
“沒事,一點小麻煩。”沈母擺擺手,示意自己無礙,目光掃過兒子異常潮紅的臉色和緊蹙的眉頭,心下一沉,“青墨,你的臉色”
“我用了藥,撐得住。”沈青墨打斷她,急切地看向周望舒,“你們怎么樣?藥材呢?”
周望舒臉色蒼白,但眼神還算鎮定:“娘和叔伯們受了點輕傷,不礙事,藥材被我暫時藏在林子里了,安全,王家的人被突然出現的獵戶驚走了。”
沈青墨長長地、無聲地吐出一口濁氣,這才感覺到后背的冷汗已經浸透了里衣,他看著眼前疲憊卻堅韌的母親和妻子,一股難以喻的酸澀與后怕涌上心頭。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