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一股龐大而難以形容的“重量”仿佛憑空出現,沉甸甸地壓在了她的精神上,周望舒眼前猛地一黑,太陽穴針扎似的刺痛,腳下不由自主地踉蹌了一下,額頭瞬間滲出細密的冷汗。她急忙伸手扶住冰冷的土墻,粗糙的觸感讓她稍稍穩住身形,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喘著氣。
每一次動用空間大量轉移實物,都像被抽干了精力,身體被掏空的感覺格外難受。
“怎么了?”沈青墨關切的聲音立刻從身后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沒沒事?!敝芡鎻娙讨灪兔摿Ω?,飛快地抹了把額頭的汗,聲音盡量平穩,“蹲久了,有點暈?!?
她不敢回頭,怕他看到她此刻蒼白的臉色,定了定神,她快步走向通往后院的小門,吱呀一聲推開,身影迅速沒入更深的黑暗中。
沈青墨靠在炕頭,深邃的目光一直追隨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后,他微微蹙起眉頭,剛才她那一瞬間的踉蹌和虛浮的腳步,絕不僅僅是“蹲久了”。
他目光若有所思地掃過她方才站立的墻角,又緩緩移向那扇緊閉的后,空氣中,似乎隱隱約約,多了一絲極其微弱、難以捕捉的…新鮮藥香?這香氣純粹干凈,與他所知的任何炮制方法出來的氣味都略有不同,淡得幾乎以為是錯覺。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