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沈青墨緊握的拳頭,眼神復雜,“收好,它是證據,也是血債的憑證,但現在絕不能讓它成為催命符;第三,王佑安既然出招了,他絕不會只在暗處盯著我們,他一定會從其他地方下手,試探我們的反應,逼我們露出破綻。”
陳月茜頓了頓,眼神變得格外銳利,掃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平順堂我們的生意,恐怕就是他的第一個靶子,他一定會想盡辦法,從我們最在意的地方下手!”
沈青墨眼中的血色風暴在陳月茜清晰有力的話語中,一點點被強行壓制下去,如同退潮般緩緩收斂。
他轉頭看了周望舒一眼,那眼神復雜無比,翻涌著尚未完全平息的滔天恨意,也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震動和…一絲微弱的暖流。
周望舒聽了直點頭,“生意的事交給我,我會盡力將那些由明轉暗。”
陳月茜點頭看向沈青墨,他覺得陳月茜此刻的冷靜與決斷,像一塊磐石,在他被仇恨和傷痛沖擊得搖搖欲墜時,穩穩地支撐住了他,他緊握的拳頭,終于緩緩松開一些,掌心那塊斷玉的邊緣,幾乎要嵌進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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