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望舒則坐在窗邊的小凳上,看似整理藥材,心神卻高度緊繃,留意著院外的任何風吹草動,那塊染血的綢布和冰冷的殘玉,像兩塊沉甸甸的石頭壓在她心頭。
官船護衛的標記這背后到底藏著怎樣驚天的秘密?
天色將晚,暮色四合時,柱子才風塵仆仆地趕了回來,臉上帶著一路奔跑的紅暈和一絲隱秘的激動。
“青墨哥!周娘子!信帶到了。”柱子喘著氣,從懷里摸出一個極小的、卷成細筒的油紙卷,遞給沈青墨,“那老伙計給的,說謝大人料到了,讓把這個交給你。”
沈青墨迅速接過,展開油紙卷,上面是謝文淵親筆,字跡瘦勁有力,內容卻讓沈青墨和周望舒都倒吸一口涼氣。
“翰墨軒近期賬目有異,大宗‘土產’支出無合理解釋,疑為暗語。
經查,其背后東家與‘青州幫’往來甚密,該幫新立,以漕運為名,行事詭秘,船行水道多經官船遇劫區域,王佑安履新,或與之有舊。殘玉青州二字,恐非巧合。綢布之事,慎查。汝處安危,吾已密布人手。靜觀其變,保重為上。”
“青州幫!”周望舒低呼出聲,目光猛地看向沈青墨肋下藏玉的位置,殘玉上的“青州”二字,竟不是千里之外的青州府,而是這冒頭、專走水路的“青州幫”,還有那染血的官船護衛標記綢布瞬間被一條無形的線緊緊捆綁在了一起。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