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
僅僅一個字,卻比任何怒吼都更具壓迫感。
刀疤臉臉上橫肉抽搐,驚疑不定地看著這個突然冒出來的、身手恐怖的老婦人,又忌憚地看了一眼地上哀嚎打滾的同伴和堵在門口、眼神兇狠的柱子,以及那個雖然沒動手但眼神冷得能凍死人的“小白臉”,他知道今天徹底栽了。
“老老虔婆!你你們等著!三爺不會放過你們!”刀疤臉色厲內荏地吼了一句,眼神怨毒地在周望舒、沈青墨和沈母臉上剜過,最終狠狠一跺腳,“走!”
他招呼那個嚇傻的跟班,兩人連地上的同伴都不敢去扶,狼狽不堪地撞開柱子,連滾爬爬地沖出了賬房,很快,前堂傳來他們倉惶逃離和呵斥伙計住嘴的叫罵聲。
賬房內重新陷入死寂,只剩下精瘦漢子撕心裂肺的哀嚎和錢掌柜昏迷的哼哼。
沈母這才轉過身,目光落在沈青墨緊按肋下的手上,眉頭微蹙,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但很快隱去,她無聲地嘆了口氣,這孩子,總是這樣硬扛著,再看向周望舒,聲音放柔和了些:“望舒,沒嚇著吧?”
“娘,我沒事,多虧您及時趕到。”周望舒驚魂稍定,感激道,心中對這位婆婆的身手和臨危不亂更是佩服。
她立刻將目光投向沈青墨,帶著詢問和擔憂:“你的傷”
沈青墨搖搖頭,示意無礙,但臉色依舊蒼白,顯然剛才強行動作牽動了傷勢,他的目光卻異常銳利地落在地上哀嚎的精瘦漢子身上:“柱子,捆了,堵上嘴,帶回運去看管,問清楚他們口中的‘三爺’和‘秘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