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墨的指尖劃過令牌上那三道凌厲的波浪,接著說:“三江口,是他們的老巢。令牌出現在這里,又引來了淬毒的弩箭”他冷笑一聲,眼中寒芒閃爍,“要么是有人想栽贓嫁禍,把這燙手山芋甩給漕幫,順便借刀殺人;要么”他頓了頓,聲音更冷,“就是漕幫里某些人,嫌我們礙事了,親自下場‘警告’。”
周望舒心頭一凜,無論是哪種可能,都意味著他們平靜的種田經商日子,已經被更龐大、更兇險的陰影徹底籠罩。
她看著沈青墨冷硬的側臉輪廓,忽然注意到,他剛才在揮動木柄格擋和撲向樹林時,動作似乎有一瞬間極其細微的凝滯。
此刻,他左側肩胛骨附近的舊衣料下,隱隱透出一絲不自然的緊繃。
“你剛才”周望舒下意識地靠近一步,語氣帶著不容忽視的關切,“是不是扯到舊傷了?”她的目光精準地落在他左側肩胛骨稍下的位置。
沈青墨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微微一僵,隨即恢復如常,語氣平淡無波:“沒事。”
“讓我看看。”周望舒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醫者的堅持和不容置疑。
她不是詢問,而是陳述,沒等沈青墨再拒絕,她的指尖已帶著醫者的本能和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急切,輕輕按向他肩背那處舊傷所在的位置。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