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墨的目光瞬間銳利如刀,死死釘在那塊灰布片上。
他緩緩點頭,眼神變得冰冷:“是那怪鳥掠過時,爪子帶下了這個我最后扯到的”
他斷斷續(xù)續(xù)地說著,每一個字都牽扯著傷口的疼痛,但語氣卻異常肯定,那怪鳥并非偶然出現(xiàn),它的目標明確,爪上帶著能引發(fā)致命感染的腐骨草粉末,而他最后扯下的這塊布料,就是那襲擊者身上的!
“這布料很特別。”周望舒將布片遞近些,“粗糙厚實,帶著點油膩感,像是某種特殊工坊或者行腳苦力常穿的?”
沈青墨仔細看著,眼中寒光閃爍:“像‘漕幫’力夫冬日外罩短襖用的‘灰麻葛’耐磨防風但”他深吸一口氣,壓下疼痛,“有區(qū)別這油味不是桐油像是船底刮下的老油垢”
線索,又一個指向性極強的線索。
襲擊者可能與水運有關!周望舒的心跳加速。
她正想再問,窩棚外卻傳來一陣急促而略顯慌亂的腳步聲。
“望舒,青墨。”沈母的聲音帶著一種難以喻的驚惶和激動,她幾乎是跌撞著沖了進來,反手就把窩棚的門簾死死掩住,胸口劇烈起伏,臉色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異常復雜——有驚魂未定,更有一種發(fā)現(xiàn)了驚天秘密的緊張和難以置信。
“娘?您怎么了?”周望舒和沈青墨同時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