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鋪?香?當心張?”周望舒的心跳如擂鼓,這幾個字如同冰冷的楔子敲進腦海。
藥鋪!香!當心張!
沈青墨在瀕死的混亂中,掙扎著吐出的這幾個字,指向性如此明確,鎮上最大的藥鋪“回春堂”的東家,正是姓張,而“香”是藥材?還是某種香料?亦或是那血跡里殘留的異樣氣味?
一股寒意瞬間從周望舒的腳底竄上脊背,她猛地想起圖紙上那幾點干涸血跡在油燈下呈現出的暗褐色,以及指尖觸碰時那若有似無的、不同于鐵銹味的微甜氣息那味道,她曾在回春堂里聞到過!
難道沈青墨查到的線索,他受的重傷,以及這致命的油膏,源頭都指向了鎮上那家看似體面的“回春堂”?那位表面和氣生財的張老板?!
屋外,夜色如墨,危機四伏。
屋內,重傷的沈青墨在昏迷中泄露了驚天的線索,高熱的囈語如同指向深淵的鑰匙,而沈母帶著那包致命的油膏,正獨自穿行在這片危險的黑暗里,去向不明。
周望舒緩緩直起身,目光掃過昏迷不醒的沈青墨,掃過驚惶不安的兩個孩子,最后定格在窗外無邊的黑暗上,那雙穿越而來、歷經生死的眼眸里,冷靜重新沉淀下來,如同寒潭下的暗流,翻涌著決絕的光芒。
藥鋪,張老板好,很好!若真是你們也一起在背后攪動風雨,殘害人命
這血債,這險些奪走她沈青墨性命、威脅整個村子的陰謀,她周望舒,必要連本帶利,討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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