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果然是同村的劉嬸子,她佝僂著背,臉色在昏暗的月光下慘白如紙,眼神里充滿了驚懼和焦慮,懷里緊緊抱著一個裹得嚴嚴實實的小包袱。
“劉嬸?”周望舒壓低聲音,警惕地掃視她身后黑黢黢的院子,“您怎么這時候過來?外面”
“謝謝大人和水生他們在挨家挨戶搜那那東西,”劉嬸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帶著哭腔,“我家那口子,前幾日從鎮上回來,鬼鬼祟祟藏了包東西在雞窩底下。
這次跑出來,他連雞都不帶也要帶著那東西剛才我我越想越怕,趁他睡著偷偷翻出來看是是油膏,就是他們說的那種油膏?!彼f著,驚恐地把懷里的包袱往前遞了遞,仿佛那是個燙手的烙鐵。
周望舒眼神一凜,迅速接過包袱,入手是沉甸甸的油脂感,她沒有立刻打開,而是沉聲問道:“劉叔怎么會睡著,這會兒他不是應該一起去幫著清理黑膏?”
“他他腳崴了,大家就沒讓他去,現在正睡著呢?!眲鸺钡每炜蘖?,“沈娘子,我我家二狗子還小啊,這要是把我們娘幾個炸了可怎么辦???
我我不敢等,也不敢聲張只能只能來找你了!你主意多,又是大夫”她語無倫次,顯然嚇壞了。
周望舒明白了。
是村民在巨大的恐慌下,發現了自家可能潛藏的危險,又不敢聲張引來可能的報復或異樣眼光,選擇了私下求助她這個“主意多”的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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