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的目光像淬了毒的冰錐,狠狠釘在那玉佩的符號上,一字一頓,帶著刻骨的恨意:“這個印記,就是當年出賣了殿下行蹤,引著追兵屠戮我們營地的那個內鬼的信物!‘蛇纏斷刃’,化成灰我也認得!”
“嘩啦!”一道慘白的閃電猛地撕裂濃墨般的夜幕,瞬間照亮了所有人臉上難以置信的驚駭與驟然爆發的怒火。
“是那個叛徒?!”
“他娘的!這狗東西的信物?!”
“他不是早就該死在亂軍里了嗎?!”
壓抑的低吼和咒罵瞬間炸開,漢子們眼中噴火,握著武器的手背上青筋虬結,父輩們的血債,本以為仇人已隨那場慘烈混戰一同埋葬,此刻卻以這種方式,冰冷地出現在眼前。
“不可能!”里正突然嘶吼出聲,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和不敢置信而顫抖,“當年混亂中,我親眼看見他被人一刀捅穿了心窩,他怎么可能還活著?!這東西又怎么會在這里?!”
他猛地從沈青墨手中奪過那半塊玉佩,斷裂的邊緣在閃電的余光中顯得異常猙獰,仿佛某種不祥的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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