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黑暗中的野獸,在窺視著它鎖定的獵物。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間從周望舒的尾椎骨竄上頭頂,讓她全身的汗毛都倒豎起來,她猛地抓緊了沈青墨的手臂,力道之大,指甲幾乎要陷進他的皮肉里。
“怎么了?”沈青墨立刻察覺她的異樣,腳步一頓,銳利的目光瞬間順著她驚恐回望的視線,投向那片濃稠的黑暗山崖。
風雨依舊咆哮,山坳里只有隊伍壓抑的喘息和腳步聲。
那片黑暗,寂靜無聲,仿佛剛才的一切只是她高度緊張下的錯覺。
但周望舒的心臟卻在胸腔里瘋狂擂動,那被窺視的、如芒在背的冰冷感覺,如同跗骨之蛆,死死地纏繞上來。
“有東西在盯著我們!左邊山崖上!”她聲音壓得極低,帶著無法抑制的顫音。
沈青墨身體瞬間繃緊,如同蓄勢待發的獵豹,他沒有立刻回頭,銳利的目光如同實質般掃過隊伍后方那片濃稠的黑暗山崖。
風聲、雨聲、泥濘的腳步聲混雜在一起,掩蓋了大部分細微的聲響,但沈青墨的感官在生死邊緣磨礪得異常敏銳。
幾息之后,他眼底寒光一閃,低喝出聲,聲音不大,卻清晰地穿透風雨,傳入前方領隊和幾位主力村民耳中:“敵襲!警戒!左側靠崖壁,護住擔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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