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一個老漢捶胸頓足:“天殺的!這是造了什么孽??!這背后到底是誰?。窟B縣太爺都”
沈青墨走到祠堂門口,望著外面無邊無際的黑暗和瓢潑大雨,背影挺拔卻透著一股凝重的肅殺。風雨吹動他單薄的衣衫,他卻如磐石般屹立不動。
周望舒走到他身邊,低聲道:“滅口了,線索又斷了,賬本是我們唯一的希望了?!?
沈青墨沒有回頭,聲音低沉而堅定:“斷不了,他們越是急著滅口,越是證明我們手里的東西,讓他們害怕了。張家父子死了,但張家的產業還在,與他們有過來往的人還在,官糧失竊的痕跡還在,還有”
他頓了頓,目光深邃地看向昏迷的姜泉:“他身上的傷,他的來歷,他昏迷中喊出的‘令牌是假的’這些都是指向真相的箭頭,只要他還活著,只要賬本還在我們手里,對方就坐不住?!?
他轉過身,看著周望舒蒼白的臉和眼中的憂懼,聲音放緩了些許,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力量:“別怕,水再深,也有底;再精密的局,也必有破綻。
當務之急,是穩住姜泉的傷勢,破譯賬本的秘密,同時保護好我們自己?!?
“如何保護?”周望舒問道,這風雨飄搖的祠堂,和又一次被毀的村莊,在幕后黑手的陰影下,顯得如此脆弱。
沈青墨眼中閃過一絲決斷:“此地不宜久留,謝文淵自身難保,大河村目標太大,等姜泉情況稍穩,天一亮,我們立刻轉移?!?
“轉移?去哪里?”周望舒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