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墨的目光如同兩道冰冷的探照燈,掃過那兩個沖過來的張家狗腿子,那兩人被他眼中毫不掩飾的、如同看待死物般的漠然和殺意震懾,腳步瞬間釘在原地,臉色煞白,冷汗混著雨水涔涔而下,一個字也不敢再說。
場面瞬間死寂。
只有雨聲、洪水的咆哮和大力的哀嚎。
所有村民的目光都驚恐地聚焦在沈青墨身上,又下意識地看向剛從水里爬上岸、渾身濕透狼狽、卻死死攥著手中之物的周望舒。
沈青墨不再理會其他人,大步走向周望舒,他蹲下身,動作帶著一種與方才暴戾截然不同的急促和不易察覺的微顫,一把將人提上來,放在岸邊。
又快速撕下自己里衣相對干凈的下擺,不由分說地抓住周望舒還在流血的小臂,那是剛才在水下被斷木劃開的傷口,皮肉翻卷,混著泥水,看著觸目驚心。
“嘶”布條勒緊傷口的刺痛讓周望舒倒抽一口冷氣。
“忍著!”沈青墨的聲音又冷又硬,動作卻異常利落,快速而用力地將布條纏繞上去止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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