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看清啥模樣沒?往哪兒跑了?”一個舉著鋤頭的村民緊張地追問,眼睛在屋內(nèi)四處掃視。
“黑燈瞎火的,賊人臉都沒露全,”陳月茜冷冷接口,聲音帶著慣有的冷硬,但細(xì)聽之下,似乎少了幾分之前的戒備,她已迅速整理好染血的衣袖,盡量遮住傷口。
但目光掠過周望舒時,那刻意維持的冷硬下,仍有一絲未散的波動,“身法很快,往東邊黑風(fēng)嶺方向跑了,里正,”她轉(zhuǎn)向里正,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立刻召集村里所有青壯,帶上家伙,封鎖出村的所有路口,重點搜索東邊黑風(fēng)嶺方向,發(fā)現(xiàn)任何可疑蹤跡,立刻來報!不得有誤!”
里正被她氣勢所懾,加上眼前景象駭人,連忙點頭如搗蒜:“好,好,我這就去,這就去敲鑼召集人手?!彼D(zhuǎn)身就要帶人離開。
“等等,里正叔。”周望舒連忙開口,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虛弱和憂慮,“賊人雖跑了,但難保不會去而復(fù)返,或者還有同伙藏在村里哪個角落,勞煩您跟大家伙兒說一聲,夜里都警醒些,門戶關(guān)緊,另外”
她頓了頓,目光關(guān)切地掃過地上剛被冷水潑醒、還顯得渾渾噩噩的水生和依舊昏迷的鐵牛,“勞煩您看看,村里誰家有備著清心解毒的草藥?不拘是甘草、綠豆,還是金銀花、貫眾根,不拘多少,先借些來應(yīng)應(yīng)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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