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望舒心跳驟然加速,如同擂鼓,姜泉昏迷前那句嘶啞的警告,“小心二公子姜珩他可能已經”,再次如同冰冷的毒蛇纏繞上她的心頭。
這個垂死之人身上,到底還藏著多少致命的秘密?這硬物是什么?信物?鑰匙?還是那封要命的密信的一部分?
剛才的信號,是否意味著姜珩的爪牙,已經像這無孔不入的毒霧一樣,滲透到了這偏遠的大河村?
“舒兒,承嗣他怎么樣了?”沈母沙啞而帶著關切的聲音適時響起,打斷了周望舒翻涌的思緒。
周望舒迅速斂去眼中一閃而過的異色,抬起頭,臉上是純粹的醫者擔憂和疲憊:“暫時平穩了,吸入的毒氣應該不多,主要是內傷太重,失血過多,身體極度虛弱,需要絕對的靜養和后續的湯藥調理。”她語氣肯定,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
這時,里正氣喘吁吁地帶著幾個舉著火把、拿著棍棒鋤頭的村民闖進了院子,跳躍的火光瞬間將堂屋內的狼藉景象照得清清楚楚,翻倒的桌椅、破碎的窗戶、地上的水漬、點點血跡、昏迷的鐵牛和萎靡的水生
“老天爺啊!這這真是遭了強盜了?!”里正看著眼前的景象,驚得胡子直抖,聲音都變了調。
周望舒把沈青墨按在炕上,高大的身軀巧妙地擋住了里正等人探究炕上姜泉的視線,解釋道:“里正叔,勞您擔心了,確實有幾個不知死活的賊人想摸進來偷盜,被我們及時發現,驚跑了,動靜鬧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