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姜泉猛地噴出一大口顏色深黑、粘稠如墨的污血,那污血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腥臭氣息,濺落在炕沿和地上。噴出這口血后,他劇烈的抽搐驟然停止,青紫色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
雖然依舊蒼白如紙,但呼吸卻明顯平穩順暢了許多,手臂傷口處那觸目驚心的暗紫色蔓延,也終于徹底停滯下來。
“成了!”周望舒長長舒了一口氣,緊繃的神經驟然放松,這才感到一陣虛脫般的疲憊襲來,后背的衣衫已被冷汗浸透,她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看向陳月茜和沈母,“毒血逼出來了!命暫時保住了!但元氣大傷,需要靜養。”
卻沒想到,這一眼正好撞進陳月茜直楞楞盯著她看的眼睛里,周望舒不由自主地摸了臉頰一下,“茜姨,您為何用這種目光看我,我臉上有什么不妥嗎?”
陳月茜才想說什么,沈母猛地咳了一下,“月茜姐,這是我家青墨媳婦望舒,你可不要認錯了。”
聽了沈母的話,兩人交換了個只有她們看得懂的眼神,陳月茜再看周望舒時,眼里就只有深深地感激,“姑娘救命之恩,月茜先替姜泉,謝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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