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望舒的神經瞬間繃緊,袖中的藥粉幾乎要脫手而出,沈青墨的手也猛地抓住了炕沿,骨節泛白。
然而,他掏出的并非兇器。
而是一枚玉佩。
一枚溫潤古樸的羊脂白玉佩,玉佩的樣式并不十分華麗,卻雕工精湛,上面清晰地刻著一個篆體的“沈”字,在搖曳昏暗的油燈光線下,那玉質溫潤的光澤和那個古樸的“沈”字,像一道無聲的驚雷,狠狠劈在沈母和沈青墨的心上!
“啊!”沈母發出一聲短促凄厲的悲鳴,整個人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頭,徹底癱軟在炕上,枯瘦的手死死捂住嘴,渾濁的淚水洶涌而出,絕望和難以置信的悲慟瞬間淹沒了她。
“這這是世忠世忠的貼身玉佩!他他從不離身的!怎么怎么會在你”她泣不成聲,仿佛這枚玉佩的出現,比門外站著十個殺手更讓她崩潰絕望。
沈青墨如遭重擊,猛地坐直身體,牽動傷口也全然不顧,劇痛讓他悶哼一聲,臉色煞白如紙,他死死盯著那枚玉佩,眼睛瞬間布滿血絲,胸膛劇烈起伏,牙關緊咬,仿佛要將一口鋼牙咬碎!
這玉佩,他幼時無數次見父親珍重地摩挲,是他父親沈世忠身份的象征!父親“意外”落水身亡后,這玉佩也一同消失無蹤,它怎么會出現在這個自稱姓姜的人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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