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應聲,小心翼翼地將沈青墨抬起。
周望舒轉向幾位村老,語氣不容置疑:“各位叔伯嬸娘,勞煩移步沈家堂屋,有些東西,需要大家親眼看看,親耳聽聽!水生,你帶路!”
沈家堂屋里,一盞油燈的火苗跳躍著,將圍坐的幾張凝重面孔映得明暗不定,沈母把照看沈青墨的事交給跟呂氏一起來的沈紅芝,自己也坐到堂屋。
壓抑的氣氛幾乎凝固,周望舒把沈母讓到坐在主位,自己坐在她下首,從袖中緩緩取出那枚沾著泥土和汗漬的蠟丸。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這小小的、不起眼的丸子上。
“這就是王老六臨死前,死死攥在手心里的東西。”周望舒的聲音在寂靜的堂屋里顯得格外清晰,“很可能就是他們傳遞消息的‘灰翎’。”
“灰翎?”吳掌柜疑惑地問。
“我在書上看到過,是一種極其隱秘的傳信方式,”周望舒解釋道,指尖輕輕刮掉蠟丸表面的泥垢,“信物微小不起眼,傳遞路徑復雜多變,如同飛鳥的灰色翎毛,混在萬千羽毛中,極難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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