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潭水,深得超乎想象!
陳記恐怕也只是臺前跑腿的卒子,真正的棋手,是那個“月牙”!
這個發(fā)現(xiàn)帶來的沖擊,讓周望舒感到一陣窒息般的壓力,她迅速合上賬冊,心臟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動。
窗外夜色濃重,仿佛一張無形的大網(wǎng),將整個大河村籠罩其中。
就在這時,炕上傳來細(xì)微的響動,沈青墨不知何時醒了,深邃的目光正落在她身上,帶著探詢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擔(dān)憂,“有發(fā)現(xiàn)?”他聲音依舊沙啞,卻異常清醒。
周望舒走到炕邊,沒有隱瞞,將賬冊中關(guān)于“白蠟”、“灰翎”的推測,以及最關(guān)鍵的那條“‘月牙’押三成,保水路”的記錄,低聲告知。
昏暗中,她看到沈青墨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眼中寒芒乍現(xiàn)。
“‘月牙’保水路”沈青墨的聲音冷得像冰,“好大的手筆!這絕非尋常江湖勢力能辦到。背后必有倚仗。”他聯(lián)想到母親曾提及的某些盤踞在漕運(yùn)水道上的隱秘組織,心頭更是沉重。
“陳記是爪牙,‘月牙’才是真正的主謀,或者說,是分贓者之一。”周望舒總結(jié)道,語氣凝重,“我們面對的敵人,比預(yù)想的更龐大,也更危險(xiǎn),初三的行動,恐怕不僅僅是走私一批貨那么簡單。”
沈青墨沉默片刻,掙扎著想要坐起:“不能等了必須咳咳”劇烈的咳嗽打斷了他的話,傷口傳來的劇痛讓他額上瞬間布滿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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