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促地喘息著,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眼神卻依舊銳利如鷹隼,死死盯著地上哀嚎的疤臉。
“誰指使的?”沈青墨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冰冷的殺意,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齒縫里磨出來的。
疤臉抱著斷腿,疼得渾身抽搐,眼神怨毒地瞪著沈青墨,卻死死咬著牙關。
“陳記給了你們多少好處?里面接應的是誰?”沈青墨向前逼近一步,無形的壓力讓疤臉呼吸一窒,他必須問出村子里的內應!
疤臉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惶,隨即又被兇狠取代,他梗著脖子嘶吼:“你你休想啊——!”
沈青墨的腳毫不留情地踩在了他斷腿的傷處,碾壓,慘叫聲沖破林梢。
“最后一遍,”沈青墨的聲音冷得像冰,“陳記里應外合的人,是不是王癩子?你們把狗娃帶出來,下一步要送去哪?交給誰?”
劇烈的疼痛和沈青墨身上那股近乎實質的煞氣終于壓垮了疤臉的意志,他涕淚橫流,語無倫次地求饒:“說我說!是是陳記商行的二掌柜王癩子是他給的消息說
說把這小子弄到鄰縣關進陳記在在柳樹溝的貨倉等等你們亂了陣腳再再”
他話未說完,身體突然劇烈地抽搐起來,口鼻中猛地涌出大量帶著泡沫的黑血,眼球暴突,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怪響,僅僅掙扎了兩下,便徹底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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