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土屋內,周望舒掀開陶甕,用木勺攪動沸騰的灰綠色湯汁,二十七個凍傷的村民正蜷在火堆旁發抖。
“忍冬藤混著野蒜頭,能祛寒毒。”她將藥汁分給婦人們,讓她們給凍傷的村民分發下去。
里正和沈母等人聚在屋子另一邊,周望舒余光瞥見沈青墨正在屋外剝狼皮,那頭獨眼雪狼是昨夜闖進村子的,此刻血水在凍土上凝成冰花。
里正敲了敲銅煙鍋:“存糧只夠三日,得趕在下一場雪前找活路。”
“我聽我老舅他們說過,這里北面的霧凇林里有冰湖,以前他們經常在冬天到那里鑿洞捕魚。”這個趙大山是光江鎮人,他的舅家是第七營的幸存者之一,前幾年才因病去逝。
“我帶十人去獵鹿。”沈青墨將狼皮攤在雪地上,軟鞭卷起塊燧石打磨箭鏃,“狼群既敢靠近,說明山里有鹿群遷徙。”
周望舒忽然按住他手腕:“等等,這狼胃囊鼓脹得蹊蹺。”
藥箱射出藍光掃描,狼腹中竟藏著團未消化的紫紅色漿果,她讓沈青墨剖開狼腹,沾了點汁液在舌尖輕抿,瞳孔驟然收縮:“是赤靈果!長在溫泉邊的藥材,市價抵得上十石黍米!”
晨光初現時,三隊人馬分頭出發。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