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涉水穿過三道閘門,身后突然傳來悶響——玄鐵衛觸發了當年墾荒隊埋設的磁暴機關,整段礦道開始塌陷。
晨光刺破水霧時,眾人從蘆葦蕩鉆出,對岸渡口的青旗上赫然飄著陳鏢頭的鏢號,五艘渡船正在裝貨,船頭壓艙石竟是用磁石粉澆筑的假糧袋。
“沈里正好手段啊。”陳鏢頭拍打著船頭的“糧袋”,磁粉簌簌落進江水,“用磁化黍種引走玄鐵衛,真正的鹽引早就混進老那老頭的黍種袋了吧?”
沈母不動聲色地將犀角刀貼住船舷,刀刃上凝結的水珠突然變成血紅色——這是長公主近衛查驗毒物的秘法。
老丈突然劇烈咳嗽,袖中抖落的黍種遇水即爆,炸開的磁粉在船板上顯出鷹隼圖案。
“赤隼的狗也配談手段?”里正突然甩出鳴鏑令旗,血色冰晶花浸入江水后,整段河道突然翻涌起靛藍泡沫,潛伏在水下的玄鐵衛慘叫浮出,他們腕間的三清鈴正被磁粉腐蝕。
陳鏢頭暴喝揮刀,九環刀卻突然吸附在船舷磁石上。
周望舒趁機將銀鎖按進漕運圖標記處,暗格彈出的青銅鑰匙竟與渡口絞盤嚴絲合縫。
閘門開啟的轟鳴中,二十年前的昭陽戰船殘骸破水而出,桅桿上殘破的“昭陽”帥旗獵獵作響。
“這是長公主的艨艟艦!”老丈顫抖著撫摸船身焦痕,“當年殿下就是乘此船帶著第七營突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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