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濕的巖壁上,二十年前墾荒隊用硝石粉寫就的警示依然鮮艷:第七營三百亡魂,盡葬鷹嘴崖底。
老丈突然劇烈咳嗽起來,潰爛的傷口里滾出顆珍珠大小的硝石。
周望舒用銀針輕觸,石殼剝落的瞬間,內里竟封著片冰晶花紋的青銅鑰匙——與沈母竹簪尾端的凹槽完全契合。
“快看水面!”黑娃爹沈二柱的箭矢指向逐漸清晰的河面,本該被磁霧困住的玄鐵面具人,此刻竟踏著特制木屐浮水而來,金絲繩纏繞的腕間晃著串三清鈴。
沈母臉色驟變:“是當年絞殺昭陽軍的劊子手!他們的鈴鐺”
話音未落,刺耳的鈴音已在礦道內回蕩。
女童突然痛苦地捂住耳朵,銀鎖暗格自動彈開,掉出的硝石珠滾到周望舒腳邊。
她這才看清珠內封存的竟是微縮版漕運圖,河道交匯處用朱砂點著個“沈”字。
“小心!”沈青墨突然撲倒周望舒,一支鳴鏑箭擦著他們頭頂釘入巖壁,箭尾展開的令旗上,血色冰晶花正在緩慢綻放。
周望舒的銀針觸及旗面,針尖霎時泛起靛藍——這分明是用當年礦難者的血染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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