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槨表面布滿青銅血管般的紋路正滲出與沈青墨毒血相同的青藍黏液,更詭異的是,棺槨四周漂浮著三百枚青銅藥爐,每口爐中都伸出條鎖鏈沒入棺底。
“抓緊青銅鏈!”吳掌柜的嘶吼淹沒在水聲中。
當沈青墨滾燙的手掌貼在周望舒后肩月牙胎記時,那月牙形的印記竟與懸棺表面的紋路同時泛起紅光。
“茶馬古道爆炸那晚”沈青墨染血的唇擦過周望舒的耳廓,將一張羊皮紙寒進她掌心,“玉玨在太師書房冰蠶血帛遇水則顯”
湍急的水流將眾人沖進狹窄的甬道,沈母的犀角刀在巖縫間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當刀身映出周望舒手上羊皮紙地圖的一角時,沈母的臉刷一下變得慘白,她不可置信地盯著那幅地圖,“這是長公主親手繪制的漠北水路圖!”
在墜落的瞬間,吳掌柜懷里的賬本殘頁全數落入水中,沾了暗河水的紙面浮現出蜈蚣狀的暗紅字跡:“七月初八子時,沈家村三百藥爐同燃,取嫡系心頭血三升祭鼎”字跡未顯完便被浪花吞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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