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望舒把銀針消毒后,指尖忽然觸到沈母脊背一處異樣凸起,那道橫貫肩胛的舊疤下,竟藏著米粒大小的玉質凸點。
“娘,此處可會疼痛?”她試探著輕按。
半闔著眼的沈母聲音陡然撥高:“別碰那里!”話音未落,坑柜的雕花圍板突然彈開暗格,泛黃的名冊裹著硝石粉簌簌而落,首頁朱砂繪制的藥王谷圖騰正被雙蛇銜在口中。
周望舒袖中銀針蘸著硫磺粉劃出半圓,火星迸濺的瞬間點燃了空中飄散的粉末。
“閉氣!”她扯過藥枕捂住沈母口鼻。
燃燒的硝石在空中炸開青紫色煙霧,將名冊首頁的朱砂圖騰映得妖異非常——那正是溶洞玉璧缺失的右半幅,與周望舒長命鎖紋路嚴絲合縫。
破風聲自梁上襲來,三支袖箭穿透煙霧直取沈母心口,周望舒旋身將人護在身后,藥枕中的決明子隨她甩袖的動作激射而出,細小的種子在半空與箭矢相撞,竟發出金鐵交鳴之聲。
剛進門的沈青墨看到這一幕,目眥欲裂,軟鞭卷住橫梁,借力蕩起時踢翻了角落里的衣箱,藏在衣箱后的王德貴狼狽滾出,手中還攥著半截引線,線頭浸著磷粉的幽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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